“呼緊張死啦”
輕柔站在桑拿房的門口,右手放在緊繃的胸脯上拍著,整個人神色扭捏,踟躕不前。
此時的她已經換好了衣服,上半身只有一件火紅色的運動版緊身
a,下半身則是貼身的紅色熱褲,那潔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一起一伏間都帶著迷人的韻律。
她來漁場打工不假,但也不是那些不自愛的紅塵女子,她也有自己的底線。
若不是老板答應她只給客人按摩不做其他,輕柔也不會答應來這里打工。
只是,桑拿房太熱,給客人按摩就必須穿這樣的打扮,她不過是剛上大學半年不久的女生而已,在一個男人面前如此開放,心里還是有點放不開。
“若是一會兒王老板手腳不干凈,我我立即就跑”
輕柔腦海中想著之前王鐵柱和他的賭約,不由得咬了咬牙。
“呼”
又調整了一會兒呼吸,輕柔放在打開桑拿的房,關上門,余光瞟了一眼那按摩椅,王鐵柱已經脫了衣服,趴在那里,腰間裹著一件白色的毛巾。
雖然早已做好了心里準備,但輕柔還是莫名的緊張。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這個看上去像三四十歲的中年老板,此時的皮膚卻十分健碩光滑,完全就是一個十幾二十歲才有的皮膚。
輕柔愣了愣,沒有說話,默默的走上前,一雙小手在王鐵柱的后背上按捏起來。
這套按摩功夫,也是這幾天才在培訓中學到的,只是基本的中醫揉捏技術罷了。至于其他那些羞人的東西,輕柔嗤之以鼻,僅僅看了一眼,便直接放棄。
“手法不錯”
趴在按摩椅上的王鐵柱輕輕一笑,他當特種兵多年,身上受過不少傷,不過之前留下的傷疤,全都利用腦海中那些神奇的藥方治療的無影無蹤。
但外傷已愈,內里卻或多或少還有殘余。
讓他無奈的是,身為一個技術高超的醫生,雖然可以給旁人治療各種疑難雜癥,對于自己的后背,不論他雙臂如何使勁,卻始終達不到那種效果。
而且他有感覺,自己的修為之所以難以迅速提高,恐怕與這些留在身體里的內傷殘余有點關系。
這般想著,腦海中忽然出現了一套之前瞟了一眼的按摩術,他笑道,
“輕柔,你對身體的穴位有研究嗎”
“啊”
輕柔正在專心的按摩,她十分享受現在安靜的環境。
這位王老板躺在椅子上老老實實,讓她意外之余卻也放下心來,此時聽得王鐵柱忽然問話,神色頓時又緊張起來,
“什么”
“穴位。”
“哦,培訓的時候簡單學過,你問這個干什么”
王鐵柱笑道,
“我說哪個穴位,你給我指一下,如何”
輕柔錯愕了一下,推辭道,
“我只是熟悉后背的穴位罷了,至于其他的我可不知道”
顯然,王鐵柱的話讓她警惕萬分。萬一這位老板趁機讓她做哪些羞恥的按摩動作,那她可不樂意。
王鐵柱無奈,“當然只是背部,不然你想按摩哪里”
輕柔俏臉一紅,“那好,你說唄”
王鐵柱道,“肝俞穴。”
輕柔驚訝了一聲,手指隨即按在脊椎中部偏下的位置。
王鐵柱贊道,“不錯,大概位置算準確,還有偏差,你手指稍微往上移動一小指頭。”
輕柔心有疑惑,但還是按照他說的去做。
王鐵柱問,“記住沒”
輕柔點頭,“記住了。”
王鐵柱又道,“心俞穴”
輕柔在肝俞穴的上方一掌之地停下,“是這嗎”
王鐵柱點頭又搖頭,“往左邊移動兩個小指頭。”
輕柔照做,心中疑惑越發強盛。
看這情況,這位王老板貌似對人體的穴位非常熟悉,不僅可以準確說出穴位的名字,連位置也如此精確,這這個王老板到底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