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問道,
“看這情況,應該像仇殺。他家的家屬,應該看清兇手了吧”
李嬸豎起大拇指,佩服道,
“我都沒說呢,你咋知道確實是仇殺,兇手就是他家的鄰居白扣子”
“白扣子”
“沒錯,這事,還得從三十年前說起啊”
李嬸平日里擔任著龍泉村的婦聯主任,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打聽消息是一絕。剛才這么短的功夫,已經將這起殺人案件打聽的一清二楚。原來,三十年前,白天軍和他的鄰居白扣子家因為交界處搶地的事情發生了口角,白天軍帶著三個兒子和白扣子的父母爭執起來,混亂中,白天軍的三子白大虎拿起扁擔一下子敲打在了白扣子母親的頭上
,年僅十三歲的白扣子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死在自己面前。
當時白扣子家人少勢小,僅僅被賠償了一些安葬費用,便不了了之。
而殺人的白大虎,當時差一歲成年,說是判了八年,但沒多久了放了出來。
之后,便是一個弱勢少年臥薪嘗膽的故事。
年幼的白扣子后來從了軍當了兵,外出多年,今年忽然歸來,早早的給母親上了墳,然后精心策劃了這一殺局。
“這小子好樣的”
“我說這么熟悉三十年前的那場案件,我們都親眼見證過”
聽完李嬸的敘述,人群中有上了歲數的人不由感慨萬分,
“當年白扣子家真是窮啊,他爹是沒脾氣的老實人,孤兒寡母的,被人欺負,現在想來還可憐著呢”
“這白天軍我也想起來了,貌似這家這些年混的不錯,幾個兒子要不做生意賺大錢,要不在區里面當一個小公務員,白扣子回來看著這一幕,能不恨才怪呢”
其他人也紛紛嘆道,
“這年月,一些村里的大家族欺負人也是常事啊”
“可不,咱們村還好有點,其他村子,很多選舉都被大家族控制了呢,畢竟光是他們自家的選票就占了一半”
“咱們平頭老百姓,也只能唉聲嘆氣了”
聽著眾人的閑聊,王鐵柱腦海中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昨天在路上,撞了自己的那年輕人。
憑感覺,那個人確實當過兵,而且昨天撞上自己的時候,他懷里也確實藏著刀。
“鐵柱,你說這白扣子既然殺了三個,就敢殺四個五個,現在連上頭的警方都驚動了。要是把他逼急了,不會牽連到我們吧”
李嬸和一幫膽小的婦女們滿臉擔憂的看著王鐵柱道。
“你們放心吧”
王鐵柱擺擺手,提醒道,
“大家可別忘了,咱們村頭可有攝像頭,一有人進村,就會被發覺,而且有我在,他不敢”
李嬸不死心道,
“我聽說那白扣子還是特種兵出身呢,現在白石村來了好多特種人員呢。這種兵估計一個攝像頭根本不是事吧”
“額特種兵么”
王鐵柱摸了摸鼻子,很多人都以為特種兵神秘莫測,手段了得,但特種兵也是兵,也是人,人力有時窮,總有弱點的。
但看著眾人面露憂容,王鐵柱安慰道,
“如果你們剛才說的是真的,那我覺得大家可以放心白扣子既然連他仇家的婦女孩子都不殺,自然也不會危害大家,他做事,還是有一定底線的”
眾人一聽也是,又想到王鐵柱那以一當十的本事,也就不再擔心。該回家的回家,該上墳的上墳,但嘴里議論著的,卻是當年白扣子家和白天軍家的恩怨糾葛。
“老大,需要我出手嗎”
不知何時,軒轅小白出現在了王鐵柱的身后,顯然剛才的事情,他也聽說了。
“你把院子里收拾一下,守著村子。我去白石村看看”
王鐵柱囑咐兩句,隨即回屋子收拾了一番,穿戴整齊,離開了龍泉村村委會。
不管如何,殺人慘案確實發生了,而且還是過年這個關節口上,他可不能讓龍泉村再有意外發生。而若想解除這個隱患,就得從源頭上根除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