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平頭老百姓,也只能唉聲嘆氣了”
聽著眾人的閑聊,王鐵柱腦海中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昨天在路上,撞了自己的那年輕人。
憑感覺,那個人確實當過兵,而且昨天撞上自己的時候,他懷里也確實藏著刀。
“鐵柱,你說這白扣子既然殺了三個,就敢殺四個五個,現在連上頭的警方都驚動了。要是把他逼急了,不會牽連到我們吧”
李嬸和一幫膽小的婦女們滿臉擔憂的看著王鐵柱道。
“你們放心吧”
王鐵柱擺擺手,提醒道,
“大家可別忘了,咱們村頭可有攝像頭,一有人進村,就會被發覺,而且有我在,他不敢”
李嬸不死心道,
“我聽說那白扣子還是特種兵出身呢,現在白石村來了好多特種人員呢。這種兵估計一個攝像頭根本不是事吧”
“額特種兵么”
王鐵柱摸了摸鼻子,很多人都以為特種兵神秘莫測,手段了得,但特種兵也是兵,也是人,人力有時窮,總有弱點的。
但看著眾人面露憂容,王鐵柱安慰道,
“如果你們剛才說的是真的,那我覺得大家可以放心白扣子既然連他仇家的婦女孩子都不殺,自然也不會危害大家,他做事,還是有一定底線的”
眾人一聽也是,又想到王鐵柱那以一當十的本事,也就不再擔心。該回家的回家,該上墳的上墳,但嘴里議論著的,卻是當年白扣子家和白天軍家的恩怨糾葛。
“老大,需要我出手嗎”
不知何時,軒轅小白出現在了王鐵柱的身后,顯然剛才的事情,他也聽說了。
“你把院子里收拾一下,守著村子。我去白石村看看”
王鐵柱囑咐兩句,隨即回屋子收拾了一番,穿戴整齊,離開了龍泉村村委會。
不管如何,殺人慘案確實發生了,而且還是過年這個關節口上,他可不能讓龍泉村再有意外發生。而若想解除這個隱患,就得從源頭上根除掉。
王鐵柱猛地朝著鳳凰村的位置看去,昨天因為球哥受傷,并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在他舅舅白天亮家住下。
目光穿越無數障礙,王鐵柱很快的鎖定到了白天亮的糧油店,卻見球哥正纏著繃帶,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
想到昨天的下手勁力,王鐵柱恍然,也是,受了這么重的傷,放火可以,殺人恐怕不行。
他這才揉了揉眼睛,頭發散亂的走出了村委會。
今天是大年三十,江北省這一片有個習俗,大年三十,一家老小得帶著供品上墳,表示對祖先的懷念。此時的街道上,有剛從墳地里回來的,也有帶著東西準備上墳的,場面十分熱鬧。
“你們聽說了沒隔壁的白石村一家三口都被殺了,若不是老二外出上班,恐怕都被滅口了呢”
“真的假的,什么時候的事啊”
“嘿,就在剛才,那白天軍一家剛上墳回來,一到家就被捅了三人”
“白天軍這人有點耳熟啊”
村民們聚集在街道上,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
在民風彪悍的鳳凰鎮,打人是常見的事情,但殺人,卻也十分罕見。
而且今晚就是除夕夜,大中午的,一下子死了三個人,這著實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到底怎么回事”
王鐵柱皺著眉頭走了上去,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婦聯主任李嬸道。
見王鐵柱前來,眾人忽然想起,前段時間,他們這位英武的村長,可是輔助警方抓捕過販毒團伙呢。李嬸立即說道,
“鐵柱,我今天本來打算去白石村買豆腐來著,結果就遇到了這事”
李嬸心有余悸的拍著胸脯,大口呼氣,
“當時我剛剛買下豆腐,便看到隔壁街道上忽然著火,我心道莫不是昨天的那些小賊又來白石村鬧事了,就湊過去看了看。”
“哪里想到,這次不止是放火,而且還殺了人”
“白天軍父子三人,全都被捅死,不過院子里的婦孺卻安好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