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位警官是何意”女王道,“如果我說,現在要將他們從警方那放出來,重新接受調查也不行么”“陛下請三思”安德森馬上道,“這二人一放,后患無窮,他們可是勾結那個南宮焱烈的嫌疑人,西蒙炸了使館,羅丹更是刺殺柯羅韓特王子的主謀之一。如果放了他們兩個,不只是警方,就連陛下的威嚴
也會受損”
“住口”女王噌地站了起來,“你們是想說,我沒有正確的判斷么他們兩人我自會再讓人查清楚。”安德森警探咬著牙,最后冒著被革去警職和冒犯女王會處死的風險,緩緩抬起頭來說,“那陛下,我們警方又算什么我們警方千辛萬苦調查的結果,沒有用么您是否覺得瑞丹國的警方也沒有必要存在了
”
“大膽”
女王被一個小小的警探沖撞,火冒三丈。
“陛下可以降我的罪,我承認我的無禮,但作為一名警探我還是保留原來的建議。”安德森說道,單膝跪下向女王行了一禮,“我先離開了,我隨時等候革職的通知。”
女王年事已經高,被這么一氣,整個人都倒退了兩步。
老眼一片昏花。
“陛下”
“母親”
周圍的隨行官和南宮蔻微叫起來,去扶她。
斐特局長嚇得馬上上來行禮說,“陛下,雖然西蒙的惡行已經確定了,證據確鑿,但如果您覺得他們兄妹的案子需要重新調查的話可以調查一下羅丹的案子。”
這是作為警方的代表,裴特局長能作出的最大的讓步,必須嚴懲惡勢力,又必須對至高無上的女王陛下聽令。
那么他只建議可以重新調查羅丹
女王身體不適,茶會自然提早結束,雖然珀切福斯候爵夫人和詹姆公爵并不滿意這樣的結果。
候爵和候爵夫人欲跟隨上去,“陛下,請您相信西蒙和羅丹”
“珀切福斯伯爵,以及夫人。”女王的隨行官攔下他們,“二位請留步,陛下現在身體不適,請退下吧。”
候爵夫人咬著紅唇,很不甘心沒有求女王繼續對警方施壓。
從女王宮出來后,珀切福斯一家便停下了腳步,候爵夫人的父親詹姆公候開始質問艾爾了,“艾爾,請問你是想看著西蒙和羅丹落難么想趁這個機會除掉他們倆兄妹”
艾爾也停下腳步,“詹姆公姆,我聽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剛才為什么不盡全力為西蒙和羅丹說話”候爵夫人也恨毒地看著艾爾,“你為什么要說如果西蒙和羅丹涉及了那幾項罪,你便也會大義滅親檢舉他們你這么說無疑是讓其他王室起疑”“原來是這么回事,我還以為詹姆公爵和繼母你們是指什么”艾爾直接回答他們,“我自然要那么說,不然怎么會顯得我們珀切福斯家族公正呢而不是徇私為他們求情我若不是盡全力在救他們,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