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女王她自會讓我們再次去皇宮。”陸白冷冰冰地笑道,“畢竟她一回到皇宮看到西蒙和羅丹都被抓了,不可能無動于衷,也許還會對弗隆多大發雷廷。”
“那我們要不要幫幫弗隆多先生,畢竟現在看來,他還挺正義的。”安夏兒說。
“這是他們皇宮內部的事,弗隆多那么做是有他的立場。”陸白說道,“他跟女王的事我們不必去插手了。”
“你說得也有理。”安夏兒想了一下,又嘆了嘆,“現在的麻煩我們能不沾那就不沾吧”
畢竟他們這一趟在瑞丹,只是客人,惹上更多的事更難以脫身。
在安夏兒想著明天又將會面對什么情況時,陸白的吻輕輕落在她頭頂,“不打算安慰一下我”
安夏兒回過神,“啊”
抬起臉。
望著陸白簡單可以稱之為無敵的俊臉。
他責怪地看著她,“這幾天,我可不是一般地擔心你,你說你當時要求跟警方走有沒有考慮過我”
安夏兒捧著他的臉,直接朝他的唇上吻了上去,將他后面的話堵了回去。
陸白化為主動,手按著她的后腦,使吻至更深。
秦修桀和祈雷回來時,阿瑞斯和梅勒正在禮賓堡。
秦修桀快步走到阿瑞斯面前,“聽說少夫人找到了”
阿瑞斯環著手臂,伸出一只手拇指指了一下陸白和安夏兒臥室的方向,“回來了,跟陸白在里面,艾爾先生和醫生剛走不久。”
“什么,醫生”秦修桀一驚,“少夫人受傷了”
“傷得重不重”祈雷也馬上問道,“既然受傷為什么不去醫院”
這幾天,祈雷跟著秦修桀,一直在外面找羅丹的實驗室和西蒙的房產,只是都沒有找到關著安夏兒地方,現在才知道安夏兒是在瑞丹皇宮中。
所以聽到安夏兒回來了,他們馬上趕回來了。
面對他們的著急,阿瑞斯道,“別急,少夫人沒受什么重傷,總得來說是皮肉之傷不過是傷到臉上,擔心會影響容貌,才著急讓醫生過來看。”
聽到沒有生命危險也不是什么重傷,秦修桀馬上松了口氣,“是,那么好。”臉上受點什么傷,對他們男人來說不是什么問題,只是對女性而言,可能就不一樣了。
秦修桀又問,“那會影響容貌么”
阿瑞斯回想起安夏兒臉上的那一個叉,臉色寒了寒說,“只能說,對少夫人下手的人是純屬嫉妒她的美貌,才會下那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