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停了一下腳步,嘴角勾起優美冰冷的弧度,“看來弗隆多先生也早就有所懷疑不是么你們想要驗證又有什么難,但凡是冒充別人的人,以防身份暴露,都不會與平時親近的人走得太近,我想現在這個
西比拉公主必定有什么地方疏遠了你們吧”
看著陸白的背影,弗隆多瞳也顫動著。
身后女王再次生怒,“弗隆多”
弗隆多知道女王是在害怕,害怕這不是他們的西比拉公主,但作為女王的秘,幕僚長,在關鍵時刻他必須提醒女王。
“陛下。”他看著陸白的背影,想著陸白的話,“仔細想來,西比拉公主自從上回從馬上摔下來后,就將她宮邸里的侍女和下人全部都換了吧。”
“她只是在耍性子”女王替女兒辨護。
“陛下別忘了”弗隆多說道,“西比拉公主之前端張,識大體,溫柔如水,從未做過耍性子的事,即使陛下當初反對她與艾爾在一起時,也一樣,她即使難過也表示理解陛下。”
女王目光愣了愣,接著眸心仿佛出現白光,回想起當初她反對西比拉與艾爾的情形。
當時西比拉流著淚告退了,卻從未說過什么恨她的話。
也就是在那第二天,她去騎馬
回來后,摔傷了腿與脖子。
醫生說腿無大礙,但脖子上,聲帶傷了。所以她現在的聲音與之前有區別。
但作為一個寬容女兒一切的母親,她從未去懷疑過什么,之后西比拉再怎么鬧,她也只當作是這個女兒生自己的氣,故意想鬧出點什么。
這個西比拉不是她女兒換了一個人她從未想過。
但即使這樣,她也不想面對這個不能想象的事情,“弗隆多,陸白因陸少夫人在皇宮失蹤而恨我,他的話不能當真。”
她拿著手杖,步伐沉重地向西比拉的內殿走去,剛剛侍女進去時在叫西比拉,也許陸白又為難了她的女兒呢
她是老了,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了,面對那個陸白的威脅她不得不妥協
而讓他去質問西比拉
“陛下。”身后弗隆多看著她,“我明白你的難處,那就我去查吧,我讓人去國王島上西比拉的宮邸查一下她近身的侍從總會知道些什么。”
女王腳步停了一下,眼睛里盈滿苦澀的淚。
她哽咽著,什么也說不出來,繼續踏著蹣跚的步子向前面的內殿走去。
陸白和艾爾從公殿出來后,艾爾問陸白,“你跟陛下說了這個西比拉公主的事”
“當然。”陸白褐色宛如寒冰,逼視著前方,“還想坐瑞丹的王位,她在做夢。”
“那陛下信”艾爾明顯知道這一點。
“她不信,但她心里知道。”陸白道,“包括那個弗隆多,他們都不敢言明吧,但如果有人戳穿了,就不一樣了。”
“所以陛下的臉色才那么難看”艾爾笑道,“剛才其他貴賓都極惶恐,覺得陸白你是老婆不見了,是不是想為難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