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桀繼續問道,“現在我們來問一個重點問題。”
他特地點指明是重點,刺激這個黑人架起心理防御,但人越是想藏什么的時候,越是藏不住。
秦修桀看著他的眉毛,嘴唇,外加耳朵,各個會富含微表情的地方,一邊謹慎地感知著他的脈博
“南宮蔻微,死了,還是活著”
這個黑人拼命想隱藏自己的內心,平定情緒波動,從而控制住心跳。
但是,顯然再怎么受過拷問訓練的人保鏢,也敵不住秦修桀這個專業的心理拷問高手。
“你不知道這個答案”秦修桀擰了擰眉,“但跟在利威廉身邊的人,應該都參與了他的計劃,利威廉帶走南宮蔻微時,他身邊的人一定知道南宮蔻微活著還是死了,除非,他特地沒讓你參與他的計劃。”
裴歐在后面說,“不無這種可能,這個人可能是利威廉安插在z國注意這邊動靜的人,而參與了救南宮蔻微計劃的人,只有利威廉以及死了的那幾個保鏢,如今利威廉想必是一個人帶著南宮蔻微的尸體離開了,哦,也有可能南宮蔻微還活著。”
秦修桀聽著裴歐的猜測,眸子又一下轉了回頭,凌厲地看著向面前這個黑人。
黑人緊抿著唇,拼命想死守秘密的模樣。
“那繼續我們下一個問題。”秦修桀說道,“你回來做什么是來殺陸總還是殺我們少夫人還是想潛入這座白夜行宮偷取什么機密。”
但是對于這幾個可能性,黑人保鏢的脈博都沒有肯定。
秦修桀的心理拷問技術,無法讓對方說出正確答案,必須要自己說出各種可能性,以讓對方的心跳產生生回應,確定哪個可能性是正確的。
秦修桀繼續往下,猜沒著這個人返回來的各種目的
“那你回來,是找什么人。”
黑人的脈博有一點反應。
他返回來是找人。
“找什么人我們這邊的,還是你們那邊的,或者是第三方的人”秦修桀問,結果在說到你們那邊時,這名黑人保鏢的脈博再次出現了微小的波動。
秦修桀順藤摸瓜,“利威廉讓你返回來,是找人,并且找你們那邊的人。但是除了南宮蔻微以外,只有以前你們派出潛入淺水灣的人到過我們這一這,南宮蔻微已經不在我們這一邊了,所以你是為了找你們以前派出來的人,你們以為我們將那些人關起來了,或者要確定那些人有沒有被我們殺了。”
黑人臉色一點點垮下來,慢慢失去了掙扎了,臉上是心若死灰。
這個會心理拷問的人太厲害,他真的能只用把脈這一招,洞悉他的內心。
秦修桀得知這一點后,往下深挖答案,“利威廉讓你找他們做什么,是想把他們救回去或者,指派新的任務給他們或者,殺了他們滅口”
空氣安安靜靜。
秦修桀看著這個黑人,而黑人是一臉已經放棄的表情,眼睛里已經沒了任何色彩,包括狠戾,暴躁,剩下的是死一般的安靜。
秦修桀突然站了起來,“我的問題為止,接下來,搬一臺鏡像記憶儀過來,看看他還知道什么。另外,拿東西塞住他的口,以免他咬舌”
秦修桀話沒說過,這個黑人保鏢一聽到鏡像記憶儀,突然睜大了眼睛,像明白那是什么東西,張大口一口往自己的舌咬下來。
“呃”
發出痛苦的聲音。
暗紅的血從他的唇上流下來,驚心駭目。
裴歐三步并成兩步過來,“他媽這是想死趕緊制止他,叫醫生他肯定還知道一些其他的”
“放開放開”四個男侍拼命捏住黑人保鏢的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