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紓藍見狀,立馬把白雅護在身后,對著文哥喊道“你們還有沒有王法,就這樣隨便打人”
“老子這里就是王法,給我上。”文哥的人沖了上去。
白雅很淡定。“你覺得我來沒有準備嗎你殺饒證據現在在我手上,想死,就讓你的人動手。”
“住手。”文哥喊道,狐疑的打量著白雅,“你到底是誰哪里來的證據”
“你受別人指使殺了王英后,嫁禍給白雅,可惜,你做事并不干凈,凱文知道前后經過,并且還有錄音作為證據。”白雅簡單的道。
“你到底想要干嘛”文哥怒道。
“你殺王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背后的勢力”白雅問道。
“一個無知婦孺,只知道找白臉和賭錢,能有什么實力”文哥鄙夷道。
“他的兩個兒子可都在軍區里面任職,想要手刃你,分分鐘的事情。”
“那個老女讓罪了首長夫人,他的兩個兒子自身難保,再,誰知道是我殺的。”文哥完,瞪向白雅,“你來這里到底想要干嘛”
“我來拯救你。”白雅從包里拿出便簽,在便簽上寫下手機號碼,遞給文哥,“你知道的太多,你背后的那個人,你也了解,你覺得,他能讓你活著指證他嗎如果想要活命,可以打電話給我。”
文哥驚愕的看著白雅。
白雅揚起自信的笑容,這份笑容很有感染力,好像很多沒有發生的事情她已經全部都猜到了一樣。
文哥擰緊了眉頭,拿過白雅手中的便簽,看了一眼,狠狠的砸在霖上,指著白雅怒道“我是不會出賣我老大的,即便死,所以,你不要危言聳聽。”
監控室的蘇暢浩擰緊了眉頭,“他們的背后的人,不會是你,爸爸。”
“胡什么。我怎么可能和這些烏合之眾聯系在一起。”蘇正怒道。
蘇暢浩轉身,正對著蘇正,“白雅是我朋友的遺孀,如果被我發現你要害他,我不會心軟,希望爸爸不要做出讓自己后悔的事情。”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要為了一個外人對付你爸爸”蘇正生氣道。
“首先,我要是一個人。”蘇暢浩沉聲道,轉身,從監控室走了出去。
蘇正抿緊了嘴唇,拿起鼠標砸向了屏幕,死死的盯著白雅的肚子,打電話過去。
白雅看到文哥接電話,有種不好的預感,朝著門口走去。
“我讓你走了嗎”文哥陰森的道,掛上羚話,對著手下吩咐道“給我往死里打。”
林紓藍趕緊護住了白雅。
但是他們的人太多,林紓藍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白雅眼看著幾個人朝著她沖過來。
她不怕打,但是她現在肚子里有寶寶,容易把寶寶打掉。
她護住了肚子。
那三個人快要打到她的時候,被人突然的踢開了,撞到桌子上,發出很大的聲音。
突然來了人,文哥的人怔了怔,看向門口。
邢不霍單手插在口袋中,靠在門框上,指著文哥,“我忘記了拿我掉下的東西。”
“什么”文哥一頭霧水。
“把我的女人連同她的手下帶走。”邢不霍轉過身,又像是想到什么,回眸,掃向文哥,眸中的鋒芒好像冰凍大地的寒,帶著一種不出的森冷,警告道“你下次敢碰她一根頭發,我保證,死的不止你全家,還有,你的手下以及全家。”
白雅心理咯噔了一下,看著邢不霍走在前面。
她和林紓藍被邢不霍的手下護著走出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