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升那點兵馬快打光了,他在老百姓中很有威望,現在都是百姓在抵擋仁帝的大軍。要是沒有援軍,昌平城破遲早的事。”
可惜他們離得太遠,插不上腳,中間還隔著一個瀝縣,瀝縣的兵馬不必他們少。
就是便宜了仁帝那個狗東西跟胡平的江海,就是可惜了姜云升,是個人物啊!
早知道仁帝這么沒用,他們就該派兩萬兵馬去昌平,能夠占便宜就占,占不到打道回府。
“昌平隔壁就是瀝縣,瀝縣可是有十萬朝廷大軍,當初瀝縣遭到起義軍攻打,就是朝廷大軍救援的。你們說姜云升會不會向瀝縣求救?”
聽到這話有人嗤笑了,“朝廷大軍?大庸朝皇帝都死絕了,哪里還有朝廷大軍。這話也就騙騙世人你也信。
你們不覺得朝廷大軍出現得太巧合了嗎?
起義軍攻打瀝縣不是一兩天了,早不來晚不來,起義軍剛攻破了瀝縣,朝廷大軍突然出現了。十萬的大軍,沿途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咱們不清楚不知道,沒有聽到風聲說得過去,可高安淮州也不知道就奇怪了。這十萬大軍從哪里來?藏在什么地方?”
“聽你這么說,那朝廷大軍好像有問題。”
“什么有問題,大大的有問題。大庸朝崩了,各地諸侯紛紛擁兵自重,武將割地為候。冒出來的十萬大軍往哪里擱?不用地方嗎?
他們以前也許是朝廷大軍”
此人冷哼,“不打著朝廷的借口,他們好意思收復瀝縣嗎?看看人家多精明,等瀝縣被起義軍占了,他們就去收復了,收復地方的就是他的了。這下好了,大軍有地方放了,名聲也有了,被救的瀝縣的百姓還對他們感恩戴德。”
說的好有道理,他們無話可說。
此人繼續說:“十萬的兵馬,在中原的確少的可憐,在淮州高安眼里不算什么,可在咱們這里,除了梁王誰有他的兵馬多。如果是你們,頂著個滅朝的將軍稱呼好,還是稱王稱侯好嗎?”
當然是稱王稱侯好。
“一邊是狼窩一邊是虎穴,姜云升不傻,不可能向瀝縣求救。”
“此人要是貪心一點,在昌平縣也插一腳,嘖嘖,仁帝就是個笑話了。”
梁王的一干左膀右臂都等著看笑話,姜云升跟仁帝他們就是人腦子打成豬腦子,跟他們沒有一文錢的關系。
梁王聽著部下的話,目光幽幽的,其他幾支起義軍他根本沒放在眼里,忌憚的就是突然冒出來的瀝縣大軍。
他的兵馬在幾個縣里是最強大的,瀝縣,昌平,胡平,吉林四個縣早被他當做自己的囊中之物,所以他才有這個閑心看戲,等他們兵馬消耗得差不多了,他一舉剿滅他們。
仁帝那個蠢貨,區區一個昌平縣打了幾個月都沒打下來,的確沒用。也不看看現在什么局勢,搞那些花里胡俏的玩意有什么用?
有個幕僚皺起了眉頭,“不對啊,我來的路上聽說姜云升搬來了救兵,兩人聯手滅了城外兩萬兵馬。你們不知道嗎?”
“你聽誰說的?瀝縣被起義軍攻打高安都沒派兵來,姜云升憑什么?他再有才干也只是個縣令,對高安淮州那個權貴世家來說,屁都不是。
再說了,這一片除了咱們兵馬最多,還有個瀝縣。他們要救援早就救援了,何必等到現在,把人姜云升當傻子啊!占便宜也要講究方法。”
“你也說了,有能力派兵救援的除了咱們就是瀝縣大軍,咱們跟姜云升沒有關系,不可能派兵救援,不是咱們的大軍就是瀝縣的大軍。
肯定就是瀝縣的大軍,姜云升有本事啊,能夠請動瀝縣的大軍救援他們,就是不知道姜云升付出了什么代價。昌平有什么?除了縣城什么都沒有。”
看他信誓旦旦的肯定救援軍就是瀝縣的,其他人真不知該用什么心情看他。
其他人不當真,梁王卻若有所思。
“瀝縣將軍的野心也太大了,剛打完瀝縣就去昌平插一腳,他是不是還想打胡平縣啊?也不怕撐死他。”
就在這時,從外面跑進來一個小兵,大聲嚷嚷著,“剛收到消息,昌平城外兩萬兵馬被姜云升跟援軍給滅了,探子說姜云升用了秘密武器,一個炸死一片,足足炸了幾十個,兩萬大軍就是被他們炸死的。”
“秘密武器?什么秘密武器那么厲害,炸死兩萬兵馬?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