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挑眉,“我是誰?不告訴你。”
仁帝氣得吐血,聽著此人一個個命令吩咐下去,那些將領有條不紊,一言不發的執行下去,仁帝干澀的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目光掃過那一面面陌生的迎風招展的旗幟。
那不是朝廷的旗。
從縣城逃回來的人提過,救援姜云升的大軍突然冒出來的,他下意識往漢王梁王他們身上想,從沒想過其他可能。
這支大軍根本不是他們北方的。
姜云升從哪里找來的救兵?
“你們是什么人?你們不是高安淮州的大軍?我見過高安大軍的旗。姜云升給你們什么,我雙倍,不,三倍,不,我所有的身家都給你,放過我吧!”
北地什么時候藏著這樣一支大軍,高安那邊這都不知道?淮州知不知道?這支大軍誰藏的?藏在哪里?
“不可以哦,誰讓你說破我們的身份了呢!太聰明的人下場都不好,你死了你所有的身家照樣是我的。送這位‘仁帝’上路。”青云笑瞇瞇的,說出來的話打從心里發寒。
仁帝絕望了,他早看出此人非常冷漠,眼見一位將領拔出了大刀,朝著他而來,仁帝既絕望又拼命想法子活命。
突然,他目光一亮。
“將軍,將軍,我有石林的地圖,我用石林的地圖換我一命。”
青云一怔,目光淡淡地看向他,心里非常想要,面上還得不動聲色。怪不得她將仁帝的屋子翻了個遍,暗格,密室都找遍了,愣是沒找到石林的地圖。
她也懷疑過,如此重要的東西,仁帝應該隨身攜帶。她進了紅葉嶺,副將沒給她,害得她以為仁帝他們就是走了狗屎運,無意中發現了這條安全的路。
“地圖呢?”青云抬抬下巴。
“將軍先答應放了我,地圖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除了我再也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仁帝死憋著不說還威脅,緊張地盯著他。他在賭,賭石林對此人的重要性。
洪興武他們一眾將領就知道遭了,青爺最不喜歡被人威脅,目光同情地掃了眼仁帝。
這人沒救了!
青云目光冷冷地睨了他一眼,站在仁帝身邊的副將一刀砍下去。鮮血飛濺的瞬間,仁帝不敢相信他就這么死了。
青云就不信了,一張地圖能藏到什么隱秘地方?
她親自上手摸尸,從頭頂一路往下摸,嫌衣服礙事,外衣都扒了,摸到大腿上,摸到一處不平整的地方,稍微一用力,“嘶”的一聲,蠻力撕下那節褲子。
就見那大腿內測上有個傷疤,疤口差不多一個手指長,有點鼓。
青云按了按,里面有東西,順手就在洪興武衣服上擦了下手,“里面有東西,挖出來!”
之前駐守紅葉嶺的副將羞愧,抓了仁帝后他親自搜的身,頭發結,衣角,夾層,鞋底里都翻了一遍,結果卻沒搜出來。
話又說回來,鬼知道他將東西藏在自己肉里,誰會這么干?他們見過最狠的也就將圖紋在背上,藏肉中的頭一次見。
是個狠人!
副將挑開了那傷疤,挖出個手指頭大的小東西,還用防水的油紙包著。用水沖干凈上面的血跡,小心翼翼打開后……
那紙,姑且說是紙吧,非常非常的薄,比蝴蝶翅膀還要薄很多,軟綿綿的,鋪在椅子上跟抹了水一樣透明。
上面畫著奇形怪狀的線條。
眾將領看了又看,看不懂。
青云也很認真很認真研究,結果也是看不懂,非常的深奧,非常淡然的收起來,“拿回去給彥衡看。”
眾將領秒懂,白軍師學富五車,學識淵博,說不定看得明白。
“東西搬完了嗎?”青云問。
“搬完了,糧食都裝上車了,值錢的東西也都搬上車,大軍可以走了。”
除了房子不能搬,能搬的東西都搬了,鍋碗瓢盆都沒漏下,昌平縣遭遇幾次戰役的災禍,估計什么都缺,拿回去都用得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