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想一出是一出,真要老命了!
“放心,有白彥衡在,不會出事。”
趁杜淳安擋住的瞬間,青云啞著嗓子含糊警告,順便拍開他的手。摸她兩次頭,她忍了,可以解釋他查看她是否受傷,第三次還摸上來,不可原諒。
杜淳安見好就收,他遺憾的小眼神有點礙眼。心里感嘆,這就是老虎頭,輕易摸不得,他剛剛可是因為他受了驚嚇,摸兩下壓壓驚必須的啊!
轉身怒目而視,“將軍,你什么意思?大人受了驚嚇,碰不得,你朝大人飛刀,想要謀殺大人嗎?”
刑場的捕快衙役聽到此話,全部都眼神不善地盯著他們一行人,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刀殺人。
為首將軍冷笑,“我看謀殺縣令的是你們,縣令現在這幅模樣是你們害的,你們想趁縣令病體不康,趁機謀奪縣衙,控制整個縣城,縣令以后就是你們的傀儡。來啊,將這伙謀害縣令的賊子拿下。”
為首的將軍打算趁此機會控制縣城,不管縣令是不是他們害的不重要。
“唰唰唰”
將軍身后的邊關軍,至少上百人,將士散開隊形,呈園行包圍過來,武器對著白彥衡杜淳安他們。
捕快衙役他們快速退到邢臺上,將青云杜淳安他們保護在內。
白彥衡斜了眼青云,青云突然動了起來,宛如僵尸一樣,無知無覺的僵硬地行走,捕快衙役擔心撞到他讓開了路,前面就是邢臺邊緣矗立的大石柱子。
捕快衙役看向白彥衡杜淳安,他們要不要拉一下青云爺,晚了可就撞上了。
杜淳安眼角抽抽,讓他作,這不撞了。
白彥衡沉默不語。
衙役捕快們眼睜睜看著青爺撞了上去。
“砰”
青云撞得非常結實,額頭青了一塊,呲牙咧嘴喊道:“疼疼疼”,嘶嘶吸氣揉著頭喊,“誰偷襲本官,出來!”
演得跟真的一樣。
“大人,你醒了!太好了!”
杜淳安奔過來,驚喜地拉著他,又上下翻看了一遍,額頭那塊青被他忽視了。
“奸細都處理完拉?”青云掃了一圈,看著地上的尸體,擋了下眼一副見不得的模樣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惡狠狠交代道:“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否則本官嚴懲不貸。”
眾人點頭,連連保證不說出去,一副哄孩子模樣。
“大人……”杜淳安正要提點他來了外人,那將軍驅馬向前至邢臺,目光銳利盯著縣令。
“你是齊山的縣令?”
青云轉過身,看到刑場突然冒出來的一群將士嚇了一跳,眨眨眼,不善地道:“我就是齊山的縣令,你們是誰?從哪里來的?來齊山做什么?見著本官為何不跪?”
沒等那將軍回答,青云朝后招手,大聲嚷嚷,“彥衡淳安,誰讓他們進城的?”
將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绔,演譯得入木三分。
“大人,卑職剛要詢問,你就……”杜淳安比劃了一下,青云一副懂了的樣子,然后看看那伙將士又看看杜淳安白彥衡幾人,突然不耐煩的甩手,“我不管了,我回去了。”
說著就要走人。
“齊山縣令,”那將軍大喝一聲。
“干什么?”青云扭頭看他,目光兇狠。
“本將軍來自邊關軍,奉元帥之命,護送四殿下回京。你是齊山縣令,全力配合本將軍的任務,出了差池,你擔待不起。四殿下一行人在何處?”
高高在上的語氣忒讓人不爽。
青云甩了甩袖子,厭煩道:“什么邊關不邊關,元帥不元帥的,沒聽說過,很厲害嗎?還命令老子!你算什么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