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山鷹并沒有回警察局,而是買了一些東西,然后打了一輛車去了公墓。
公墓之中,山鷹將一些玩具和零食放在兩座墳墓前。
兩座墳,兩個名字,一個是那孩子的照片,一個則是女孩子的照片。
而墓碑上只有名字,卻并沒有姓氏。
山鷹蹲下身子,他一邊拆開玩具,一邊呢喃道“或許這是我最后一次來看你們了,是爸爸不好,是爸爸對不起你們,只可惜我沒有辦法為你們報仇了。孩子們啊,你們會原諒我嗎”
說著話,山鷹抬起頭,而他的臉上已經滿是淚水了。
沒錯,埋在這里的人,正是山鷹的兒女。
一個是他的女兒,一個則是他的兒子。
警察局里面很多人都知道,山鷹曾經是有家庭的,但是從未聽他說起家里面的事情。
不過這樣的事情也并不奇怪,畢竟離婚對于他們這個職業來說,那是不足為奇的了。
甚至警察為了保護家里人,已經是習慣性的不太提起家里人了,何況山鷹還是一個隊長級別的人,所以也沒有人會覺得奇怪了。
山鷹一改往常的冷冽,一下子跪在地上,一手抱著一個墓碑,整個人掛在兩個墓碑之間,失聲痛哭起來。
“你們不要怪爸爸,是爸爸沒用啊,沒能給你們報仇啊。啊我恨啊,我恨這個骯臟的社會,我恨那些混當社團的人啊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不可能失敗的啊”
山鷹死死的抓著墓碑,就連指尖都被墓碑粗糙的面給磨破了。
“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啊”
山鷹瘋狂的翻找著上面的筆記本,他只希望自己是看錯了,然而很快他就接受了現實。
他的筆記本確實已經被人給拿走了。
山鷹一臉頹然的坐在地板上,他仔細回憶著,就在兩天前自己還寫過日記呢,當時這東西還在啊
一番冥思苦想,山鷹想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和本田歸山通電話的那個晚上,因為那個晚上事情很多,所以他后來就沒有來得及檢查筆記本的存在。
而之后他一直忙著安排這邊的事情,還要盯著警察局的動向,壓根就把筆記本的給忘的一干二凈了。
突然,山鷹噌的一下站起身,他瘋了一般的搜查了一下自己屋子。
結果他在客廳的一個衣櫥里面,發現了不屬于自己的頭發。
要知道,山鷹是一頭中長發的,而且因為他常年做便衣,所以特地將頭發給弄成了不倫不類的顏色,而這個頭發很短是黑色的。
山鷹保證,他這個家里就沒有來過這樣的人,即便是組織的人,也不會跑到他的家中來和他見面的
山鷹這才明白,恐怕那天晚上,有一個男人躲在這里,不僅聽到了他的話,還拿走了他的筆記。
而這個男人,最有可能是和黑蛇社團有關系的。
畢竟,他們這一次針對黑蛇社團的計劃全都失敗了,而且失敗的毫無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