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泉生在一旁嗷嗷的嚷嚷著,眼淚都已經連城線了。
這個時候嚴碧洲推開房門走出來,他看著柳泉生怒罵道“得了,大清早的就聽見你在這里嚎,還不知道老大那邊什么情況呢,你還有心思心疼錢啊”
柳泉生被說的沒了脾氣,又實在是心疼錢,只好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生悶氣了。
嚴碧洲卻是看著佛爺說道“這個人確實有點意思,我有一種感覺,老大這一次是十分生氣的。不過我沒聽說老大在那邊有什么仇人啊,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佛爺聳聳肩,他倒是想要問一問王陽了,不過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以及王陽的身份不會被泄露出去,所以他們這幫人回來以后,那是不能夠聯系王陽的。
因為黑蛇這個人在華夏是一點關系都沒有的,一旦黑蛇那邊出現了和華夏有聯系的記錄,那么這結果可想而知了。
至于洛天業,則是一個例外,他有本事能瞞天過海,佛爺他們可沒有這樣的本事啊。
嚴碧洲擔心王陽的安全,提議讓洛天業聯系一下王陽,佛爺一翻白眼“得了吧,洛天業只聽老大的,你就算是拿槍頂在他的腦袋上,這小子也不會主動去聯系老大的。”
“那怎么辦這么詭異的情況,誰知道老大那邊是不是出事了啊”
佛爺合上手中的書,冷笑道“你當我不知道老大要把咱們送回來嗎這事情不能問老大,我還不能問別人了啊”
“對啊,隼不是在那邊么。”
佛爺打了一個電話,但是電話并不是打給隼的,而是打給黑蛇社團一個很不起眼的小弟的。
當然,這個人也并不是黑蛇社團的小弟,而是佛爺在進入黑蛇社團不久之后,就用一個血煞頂包了的小弟,為的就是有朝一日他們被弄回來,那起碼還能知道王陽那邊的情況。
而且王陽要是真的有什么危險的話,這個隱藏起來的家伙,還能夠做點事情。
這個小弟的身份是黑蛇直屬的高手中的一個,不過因為不怎么露面,所以也不起眼,就連王陽平時都不會見他幾次的。
電話接通以后,佛爺詢問了一下這個事情。
這個血煞表示具體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因為現在能夠靠近王陽的人,那也就只有隼了。
“具體的我不知道,不過昨晚我看到老大拿回來了一個東西,是個信封,然后他和隼談了很久。談話內容我沒聽見,但是我找了個機會讀了一部分唇語,這事情應該和一個叫佐藤的人有關系,至于那個被懸賞的人,我推測也和佐藤有關系了。”
“好,我知道了,你繼續待命。最近很亂,你的招子給我放亮一點。”
“是,佛爺。”
佛爺這電話是開的免提,所以屋內的人也都聽見了。
柳泉生瞪著眼睛,頓時沖著佛爺豎起了大拇指“臥槽,牛逼啊,你真是厲害啊,連老大身邊你都敢安插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