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店鋪之中,老者放下了刀。
老者看著后門的方向,冷冷說道“年輕人要聽勸,你回來這是在找死。”
“或許不是呢”
王陽走到了大廳之中,他將那一瓶東西放在了柜子上,十分的明顯。
老者嘆了一口氣,緩緩的站起來,呢喃道“我知道我年輕的時候得罪了不少人,說吧,你又是什么來頭”
王陽聽了以后內心頓時狂喜,合著這家伙是做賊心虛,將他當成了那些來尋仇的人。
于是,王陽立馬開口說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只是有一個可憐的人拜托我殺了你,不過我看你是個老人,所以我給你一個自我了斷的機會。這東西只要你喝下去,就是自然死亡,沒有人知道你死的多么難堪。”
老者頓時狂笑道“哈哈哈,好狂妄的年輕人,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像你這么有趣的人了,年輕人,你知道為什么我這店鋪的后門一直都是不上鎖的嗎知道為什么每個晚上我都在磨刀嗎”
王陽搖了搖頭,他是沒有興趣聽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
誰知,老者面色一沉惡狠狠地說道“就是因為你們這些想不開的家伙,實話告訴你,在你之前已經有無數的人來找我報仇了。他們像你一樣很年輕,也是從那扇門走進來,最終都死在了這把刀下。”
王陽倒吸一口涼氣,他是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很不起眼的家伙,似乎還是一個高手啊。
緊接著,老者抽出刀,又是說道“你要是能贏了我,我自然會喝了那些東西,不過你要是輸了,那就下去和那些蠢貨作伴吧”
說話間,這老頭就是朝著王陽沖了過來。
王陽沒有想到對方這是早有準備啊,他急忙躲閃開來了,不過王陽的手上可沒有什么到,他有的只是一把匕首。
王陽閃身避開,隨即抽出匕首,直接和老者打在了一處。
不得不說,這老者的刀法還是十分了得的,而且這刀法明顯不是什么流派的,而是從實際上的殺人之中練出來的,可想而知這個家伙年輕的時候到底殺了多少人了。
想到這里,王陽也不在手下留情,十幾分鐘后,兩人之間勝負已分,老者身上雖然沒有傷,不過卻是徹底敗給了王陽。
王陽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更不要說歐陽默了。
歐陽默整個人靠著墻壁,要不是最后一口氣支撐著,恐怕他都要叫出聲來了,即便如此,他的雙腿也是微微發抖,顯然也是被嚇得不輕。
三人之中,反倒是云深這個冷漠的少年毫無反應。
云深就貼著墻站著,靜然而立,仿佛這一切事情都和他毫無關系。
王陽也不覺得驚訝,這云深雖然年紀小,不過就云深在苗疆的身份和經歷來看,這個少年,年少老成城府極深,就連王陽有些時候都不知道云深在想些什么。
正在這個時候,老者低下頭繼續磨刀,他開口說道“客人,我已經打樣了,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離開吧。”
最后一句話,老人嘆息了一聲,言語之中有著諸多的無奈。
王陽一聽這話,算是徹底明白了,這人已經徹底發現了他們,再怎么隱藏下去都沒有用了。
不過,眼下王陽還不想暴露,因為他的目標并不是這個老者,而是那些頭目們。
想到這里,王陽做了一個撤退的手勢,三個人依次離開了這家壽司店。
奇怪的是,那老者也沒有跟出來,也沒有任何別的舉動,他依舊是在磨刀。
王陽三人回到一條小巷子里面,王陽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店鋪上,通過一扇窗戶,他能隱約看到老者磨刀的樣子。
“歐陽默,有沒有什么辦法悄無聲息的干掉他”
王陽突然開口問了這么一句,歐陽默楞了一下。
云深反倒是呢喃道“我隨時可以,不過老大你不讓我動用蠱蟲。”
王陽嘶了一聲,苦笑道“當然不能讓你動用蠱蟲了,一旦蠱蟲的痕跡出現了,那可就不是悄無聲息了。”
“那”
“得讓這個老家伙死的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