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社團的崗哨那是每隔兩個小時就會換的,佛爺他們到達這邊以后,才意識到馬上就要到換崗的時間了。
要是他們這個時候干掉了崗哨,就直接進去的話,恐怕走不出去多遠,就會被人給發現的。
所以,佛爺只好改變了計劃,兩邊分頭行動,干掉崗哨之后并沒有立刻進去,而是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崗哨。
佛爺很是緊張的盯著手表,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短短的六十秒,卻似乎像是一個世紀那么漫長了。
社團總部后門的位置,兩個男人穿著雨衣,搖搖晃晃的走向了后門。
其中一個男人醉醺醺的怒罵道“老大這是怎么了,非要我們冒著雨出來守夜,這哪里有什么好懼怕的啊。你看那兩個家伙,凍得半死。”
另外一個男人打著嗝,雖然他沒有吭聲,不過從他的表情來看,恐怕也是對守夜的事情十分不滿的。
兩人走向了后門的位置,柳泉生和柳豐源冒充的守衛,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的干掉了這兩個家伙。
金色的蠱蟲躲在柳豐源的口袋里,這小子手上握著匕首,那些血水很快就被暴雨沖刷的一干二凈了。
柳豐源沖著耳麥說道“佛爺,這邊已經搞定了,可以開始行動了吧,我都迫不及待想要抓到那個混蛋了”
柳泉生看著社團內的方向,則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正是這個勢力,不久之前剛剛毀掉了霄漢手底下的一個公司,還弄傷了不少管理人員,這令霄漢損失巨大,同時也讓其余的勢力更加肆意妄為了。
按照佛爺的意思,今晚他們就要把這個老大給弄出來,從他的身上問一問,這家伙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支持。
負責后門的柳家父子,已經做好了大干一場的準備。
誰知,佛爺沉聲說道“不要輕舉妄動,藏好那些家伙的尸體,老大有麻煩了。”
“哈”
“老大能有什么麻煩啊難道老大連來換班的兩個守衛都搞不定嗎”
柳泉生和柳豐源面面相覷,要不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都要懷疑佛爺這是在講笑話了。
這面墻的后面,就是紅骷髏總部的入口了,平時都會有兩個小弟在這邊守著的。
今晚外面下著暴風雨,而這兩個倒霉蛋,卻還是要在雨中守著。
一個小弟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的抱怨道“咱們老大也太謹慎了吧,這樣的夜晚哪里會有什么事情啊”
另一個小弟也是不耐煩的說道“誰知道了,反正老大一直都很謹慎的啊,守著就守著吧,沒有什么事情是最好的。”
“呵呵,要是老大不作死去招惹九霄社團,咱們哪里需要這么倒霉啊。”
“你懂什么啊,九霄社團現在可是一塊美味的點心,要是老大能跟著那些家伙分一杯羹的話,我們也能拿到更多的好處了。”
兩個小弟自顧自的說著話,也沒有理會那顆倒了的樹。
兩人很快就開始朝著墻壁里面走去,打算回到這墻壁的后面,繼續守夜,而上面給他們唯一可以舒服點的東西,也就是兩件雨衣了。
誰知,一個小弟剛走到墻壁的邊緣,突然就被人拉了進去。
后面的小弟先是一愣,隨即笑道“蠢貨,不要總開這種玩笑,你們換班來的很早啊。”
“嗚嗚嗚”
墻壁的后面,發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這很像是什么人被捂著嘴巴,發出來的求救信號。
后面的小弟看著前方,不由得后退兩步,顫抖著聲音說道“見鬼的家伙,你們這是聯合起來惡搞我吧”
要知道,這墻壁的后面就是他們社團的大門了,真要是什么敵人的話,那也不可能有膽子跑到這里來吧,起碼要在墻壁外面動手才對。
暴風雨之中,驚雷再一次照亮了墻壁的方向。
一個男人從墻壁后面走出來,男人身上穿著黑色的雨衣,高大挺拔的身材十分惹眼,不過這男人低著頭,根本看不清面孔。
“卡茲”
這小弟顫抖著聲音,因為在他看來,這個男人和即將要來換班的一個人十分相似。
而且這黑色的雨衣,也是他們社團才有的東西,這雨衣的胸口位置還印著紅骷髏的印記。
“哦,卡茲你這個蠢貨,你是打算嚇死我嗎不過你要惡作劇的話,這雨衣可是一個敗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