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幾個白衣降頭師見狀,詢問他要不要上去幫忙。
“幫什么”阿贊禮目光幽冷,“自食惡果罷了。”
九芝蘭目不轉睛的盯著江盞,看著他無所畏懼的應付著連她師傅都要害怕的飛頭降,頓覺他比自己想象中還有厲害許多。
“c國天師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阿贊滿大笑著,像是一條狡猾的蛇,不停的挑釁著江盞,“你以為,你還能像之前一樣制服我嗎你太天真了,t國的飛頭降不是誰都能破開的。”
話音未落,江盞用匕首劃破了他的臉,看向他的目光猶如死物。
阿贊滿心頭一顫,心里升起不祥的預感。
他這飛頭降練了數年,每到半夜時分,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到處肆意吸血,孕婦、孩童、動物,從來沒有被人擊敗過。
就連他的師父阿贊明都夸贊他的飛頭降鮮有敵手。
武比被江盞打敗后,他一直記恨于心,就想著給他一個慘痛的教訓,讓他知道黑衣降頭師不是好惹的
江盞的確有瞬間的怔忡,卻不是被他嚇到的,而是覺得他愚蠢,敢在大庭廣眾下施展飛頭降,也不怕身體被毀了,自己再也回不去。
阿贊滿顯然沒有想那么多,他覺得自己練成飛頭降已是世間少有對手,就算是江盞也得靠邊站。
可惜,他的威風,只持續了幾分鐘,就被江盞用匕首斬斷了身后的腸子和內臟
阿贊滿又不是鬼,當即痛的目眥欲裂,恨不得把江盞撕個粉碎,嚎叫著撲向他,身上的血水一滴一滴的流下來,現場畫面堪比鬼片。
溫茶透過縫隙看了他一眼,就瑟瑟發抖的閉上了眼睛。
江盞臨危不亂,握住匕首,在阿贊滿接近時,一匕首刺進了阿贊滿的眉心。
阿贊滿痛的嘶吼起來。聲音凄厲痛苦。
江盞乘勝追擊,取出一張五雷符,直接貼在了阿贊滿頭上,阿贊滿驚慌失措的想要將符紙取下來,卻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
他赤紅的眼睛里劃過一絲惶恐,下一刻就被雷聲劈的沒有了方才的囂張,只剩下凄慘的怪叫。
五雷符自然是殺不死阿贊滿的,他被劈的傷痕累累后,意識到自己不是江盞的對手,打算回到身體里逃命,卻被江盞用匕首死死的定在了不遠處的門板上,如何掙扎,也掙脫不得。
“放開我”阿贊滿終于害怕起來,“我是黑衣降頭師,你最好馬上放我回去,否則我師父一定會殺了你”
話音未落,江盞抄起邊上的邪神,把邪神灌入了他的身體,阿贊滿的聲音戛然而止。
邪神就像是一塊干癟的海綿,不停吸取著他身體里的壽命,不過片刻,阿贊滿就從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化為一個形容枯槁,眼睛渾濁的老人。
隨行的黑衣降頭師見狀,紛紛后退一步,驚恐的看著江盞,爭相恐后的下山報信。
阿贊滿是他們的大師兄,他變成這樣,阿贊明一定會動怒。
江盞收回邪神,阿贊滿已經是強弩之末,連眨眼睛的力氣都沒有,遑論將身體復原。
他滿眼怨毒的看著江盞,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須臾,數百道黑色的影子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跑來,聚集在阿贊滿的身邊,嘴里發出尖銳又得意的啼哭聲,開始分食阿贊滿的身體。
那是阿贊滿曾經養的小鬼,趁主人式微,過來噬主了。
“不要”阿贊滿終于害怕了,看著一張張明明稚嫩,卻帶著邪惡的面龐,心底一冷。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