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比,”張盛威正色道,“若是t國降頭師退出,那便由c國天師來比。”
解決忘憂鎮的問題,已經成了天師們的心頭之患。
天師本來就是心高氣傲,逆天而行的人,忘憂鎮的問題一天不解決,就是對他們能力的否定,他們絕不容許這樣的事情存在。
阿贊明和阿贊寧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各自嫌惡的撇過頭,“張道長,自然是要比。”
“那好,”張盛威暗自松了口氣,“既然是這樣,那就把防御符發出去,每人兩張,如果實在堅持不下去,可以選擇出來,我們幾個掌門人隨時接應。”
拿到防御符,原本覺得難受的眾人,心頭驀然一松。
看向忘憂鎮的臉上也帶著躍躍欲試的心情,傳言固然可怕,但是能夠解決傳言,那也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
江盞接過符紙,暗自用眼神描摹了一遍,這種符紙只是中級符紙,雖有抵御外力的作用,但時限并不長,一張符紙最多能堅持一天,加起來一共是兩天,時間一到,必須遠離鎮子,否則還是會被吸成干尸。
他理清楚符紙的畫法后,自己戴了一張,把另一張給了胸前的溫茶,讓她把自己裹起來包好。
“防御符絕對不可以弄丟,最重要的是,兩日之內,如果還沒有什么結果,所有參賽者必須離開忘憂鎮,退回到安全位置,諸位謹記。”
一行人緩步走進忘憂鎮,這個鎮子其實不大,瓦房和小二樓交錯在一起,顯得參差不齊,一個個黑色的窗口張開著,讓人想起一列列停放在一起的棺材板,死氣沉沉的。
溫茶覺得有點害怕,縮成一坨,窩在江盞的心口,手指扣著他的皮膚,掌心冰冰涼。
江盞感覺到她的害怕,抬手隔著衣服輕輕的摸了摸她的后背,無聲的安慰著她。
如果是以前,江盞絕對不會做這樣不男人的動作,但是放到現在,他一想起小小的萌萌噠的溫茶,害怕的眼淚汪汪的看著他,他心口就抽疼。
溫茶像條毛蟲卷了卷身體,趴在他身上,透過襯衣的縫隙靜靜地看著外面。
忘憂鎮里沒有一個活物,同樣也沒有煞氣,明明是早晨,天色卻顯得渾濁而黯淡。
走到一個岔路口,t國降頭師相互對視一眼,八個人齊齊選擇了右邊那條,至于c國的八個天師,也沒有跟他們爭,走了左邊的一條。
走在最前面的天師是正一派大師兄玄姚,他一身正氣,平時在捉鬼時,基本沒有鬼敢冒犯他。
他的命格放在古代,那也是王侯將相的主兒。
因而由他開路,其他人都沒有異議。
斷后的是江盞,他前面站著的是閭山派大師姐九芝蘭,對于年輕而強勢的男人,女人心里多少都有點好奇。
一路上九芝蘭不停的跟江盞說話,詢問他師門在何處,和溫茶是怎么認識的,除此以外還有沒有親人朋友等。
江盞全都置之不理。
九芝蘭也不生氣,“江大師,現在已經甩開t國降頭師了,你之前說的五雷符可以給我們了嗎”
江盞停下腳步,取出一疊符紙遞給她,九芝蘭嫵媚一笑,“真是謝謝江大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