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正在準備晚飯,墨非接到了一個電話。接通后,對方上來問“是墨大夫嗎”
還未等墨非回應,那人就如同竹筒倒豆子,啪啦啪啦地說“我是陳七靈的堂哥陳大虎,他現在情況不太好,聽說您能治這種病,你可得幫幫我們家七靈求您了”
墨非沉吟一下,說“可以來我這里試試。”
一聽有門,陳大虎連忙問“墨大夫,您在哪家醫院麻煩給我一個地址。”
“我并不是醫生。”墨非如實相告。
“不不是醫生您在逗我玩兒”陳大虎的聲調都變了,“您不是醫生怎么治七靈的病”
墨非也不辯解,說道“信我,你就趕緊帶他來,也許他還能恢復;不信我,你就當我什么都沒說,你們該怎么治就怎么治。”
陳大虎的內心掙扎起來,他爺爺剛剛給他打了幾個電話,讓他不惜一切代價治好七靈,如果有什么差池,后果讓他自負。
老人的心情他能理解,七靈是家族的希望,容不得半點馬虎,如今出了這檔子事,他這個帶頭的堂哥責任最大。
可是,京城最好的醫院下了診斷書,他們不能保證治好七靈,只能暫時穩定病情,后期究竟能恢復的怎么樣,全看七靈的造化,大概率是今后離不了藥物。
這還是最好的情況。最壞的情況是,七靈將不斷地發病,越來越頻繁,最后會因腦部傷情而無法治療
正當他萬般無奈之時,有個叫賀玄玄的女孩來了,給了他一個電話,讓他趕緊聯系,也許能治七靈的病。
他如同沙漠中的旅人飲到了甘霖,一下子看到了希望。
但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對方身份居然不是醫生
猶豫了一會兒,他心里有了決斷不是醫生,也有可能他手里有民間驗方,專治癲癇病。
“墨先生,我相信您請您把地址告訴我,我現在就去找您。”
“你打算自己來”墨非問。
“哦,我想想先自個去看看,和您聊一聊。”陳大虎顯然是不放心,怕被人騙了。
“如果是這樣,我怕耽誤了七靈的病情。”
“這”陳大虎沉默了,但還是像溺水的人,緊緊抓著一根稻草不放,“您真的有把握救他嗎”
墨非沒有跟他廢話,直接把地址告訴了他,然后撂下了一句話“如果來晚了治不好,請不要后悔。”
陳大虎把地址寫在紙上,又與墨非對了一遍,疑惑不解地問“樂食坊聽名字好像是個飯店。”
“是的。我是個廚師。”
“廚廚廚師”
陳大虎心里一涼,雖然你也是拿刀的,但是拿的不是手術刀,是菜刀,難道拿菜刀也能治病嗎
墨非見陳大虎又不做聲了,大概也能明白他的心思,于是說道“靈氣美食聽說過嗎”
陳大虎當然聽過說,身在美食世家,哪有不知道靈氣美食的道理。可是靈氣美食一般用于保健,治病倒是沒聽說過。
但“病急亂投醫”,陳大虎現在就是這個心態,只要能治陳七靈的病,別說嘗試靈氣美食了,就是讓他求神拜佛他都心甘情愿。
他咬咬牙,說道“好我現在就安排,盡快趕到滄海。”
晚上10點,該到了羊肉串攤打烊的時候,顧客都知趣地走了,余小魚和楚落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當她們正要收拾最后一個桌子的時候,墨非制止了她們。
“你們快去睡覺,這張桌子留給我來收拾。”
余小魚看著一臉疲憊的墨非,有些心疼地說“老板,你太累了,我們干就行。”
“喲,小丫頭長大懂事了。”墨非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