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樂食坊里清脆的咀嚼聲響成一片。每個人心中都感嘆,給墨老板一個蘿卜,他能還世界一個奇跡。
唐常青開始吃綠鸚鵡嘴了。
芹菜被整齊地切成15厘米長的小條,每一條都大小均勻,嫩綠的顏色,像極了幼年未離巢綠鸚哥兒的喙。
這種常見的蔬菜,說不上有多好吃,因為它特殊的香味,常常作為干鍋的配料。做成涼菜,極少單獨出現,餐廳里常把它與花生米、銀耳、菜花、藕片搭配在一起,被稱為什錦菜。
唐常青咬了一口,非常清爽,嫩嫩地,微甜,一點兒纖維也沒有。與蘿卜相比,少了一份驚艷,更還原了蔬菜的本味。
他不是美食家,不懂那么多美食理論和常識,只是吃起來感覺既爽口又爽心。
當然,每個人的口味不同,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吃,但即使不喜歡吃的人,也驚異于小涼菜的新鮮和清爽。
等嚴翠山駕到的時候,兩份小涼菜已經被搶光了。他還挺惆悵的,埋怨墨非有了新菜品為何不提前預告。
墨非笑了笑,從藍色水晶柜里取出兩份來,讓余小魚送過去。
余小魚出來把菜碟放下,笑嘻嘻地說道“嚴老,您可別抱怨了,我們老板想著您呢,這是專門給您老留的。”
嚴翠山大喜,連聲稱謝,急不可耐地品嘗起來。
兩份都嘗過之后,嚴翠山放下筷子跑到了廚房里,眉頭緊鎖,對墨非說道“能把你手里的活停一下嗎”
墨非停下來,擦了擦手說“有事嗎嚴老”
嚴翠山走近了兩步,低聲嚴肅的說道“有我問你,這兩份涼菜是怎么回事”
墨非愣了,他做完兩道小涼菜之后還沒有嘗過,心想難道是味道不對但如果是味道不對,吃的人早就反映給他了。
沒有任何人反映,就說明菜沒有什么問題,而且有些人挺喜歡,還專門向楚落和余小魚打聽小涼菜的價格。
“它們有什么問題嗎”墨非雖然自信,但看到嚴翠山的樣子,他不免又心生幾分忐忑。
“你認識呂歸農”嚴翠山問。
墨非搖搖頭,問道“不認識,誰是呂歸農”
嚴翠山神色緩了下來,“一個故人。這兩道菜你從哪兒學來的我不是說做法,是挑選蔬菜的手法”
墨非心想,自己昨晚一夢三年,天天和蔬菜打交道,哪種蔬菜放在自己面前,產地在哪,口味如何,什么時候收獲的,雖不敢保證完全一致,但也八九不離十。難道這種選菜的本事,還被人注冊專利了不成
“都是我自己領悟的。”墨非坦然地回答他。
嚴翠山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他正要轉身向外走,墨非問道“嚴老,你還沒說誰是呂歸農呢,他是干什么的你好像有點有點怕他”
“他是我很久以前的一個朋友,我們認識時,他是個天賦極佳的廚師,善于辨識蔬菜。一堆菜,他隨手扒拉幾下,就能找出口感最佳、味道最好的出來,被人稱為蔬菜圣手。
但他心胸狹窄,不能容忍有人比他做菜出色,凡是比他強的人,他就暗中加害。我有幾個朋友就著了他的道,險些丟掉性命。
我雖沒有看到你如何選的菜,但嘗一口就知道,你選菜的手法與他類似。如果遇到這個人,千萬要小心,他就像個魔鬼。”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