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墨非這家伙太有艷福了”
“不對呀”有人疑惑地說“上次我見他騎車帶著的不是這個女孩”
“哎呀,想不到他這么濫情”
耳邊不斷傳來議論聲,說什么的都有,有些話傳到了吳毓君的耳朵里,她吃吃地笑起來,捅了捅墨非“嘿,你真的有女票嗎”
墨非嗯了一聲說,“她在京城呢。”
“哦。”好一會兒,吳毓君才回復他,“她她她肯定很優秀吧”
“是的。在我心里,玄玄是最棒的。”墨非干脆地回答。
聽到這話,吳毓君的心像被刺扎了一下。長這么大,她身邊的追求者一直不斷,但從沒有一個人讓她心動過。自從這兩日認識墨非之后,心里莫名其妙的想多了解他、認識他,想吃他做的飯,想和他多聊會天
這種奇妙的感覺,之前還從來沒有過。她曾嘲笑自己的閨蜜一天不見情郎如隔三秋,是被愛情蒙蔽了雙眼,還說自己從來不會為一個男人放下尊嚴,絕不會讓愛情牽著鼻子。
可昨晚從樂食坊回去后,她就失眠了,天快亮起來時才淺睡了兩個小時,可夢中也全縈繞著墨非的影子。
因此,她一大早趕到了樂食坊,嘴上說是幫哥哥謝謝墨非送的龍銜珠大米,其實是想見一見墨非。
如今聽到墨非這么說,吳毓君心想,“真想見見這位叫玄玄的女孩,看看她到底比我強在哪兒。也許是她出現的早,我來的晚緣故。如果我早一點認識墨非,也許他”
想到這里,她突然恨起庖丁會來,為何不早一點在滄海辦,非要拖到現在。
少女心事,任誰也猜不明白。如果司徒宇聽到她的心聲,肯定會哈哈一樂,笑吳毓君的天真爛漫吧。
可吳毓君的心事卻如春水蕩漾,慢慢浸過了堤岸,開始四處流淌。她不是小家碧玉,甘愿把自己的感情深埋起來,壓抑自己。于是她沉默了一會兒,終于低聲說道“原來喜歡一個人,有時不是歡喜,而是痛苦唉墨非我好喜歡你”說到最后,聲音幾乎悄不可聞。
再勇敢的姑娘,也是姑娘,當吳毓君真的將心事抒發出來時,便沒了原本的勇氣。
而且,晚春也是春天,風是最捉摸不定的,吳毓君的聲音有些小,一大半又被風吹走了,在前面騎車的墨非只聽到“歡喜”兩個字。
在墨非想來,小丫頭是歡喜這晚春的季節和滿目的花兒吧。
于是墨非便不再說話,心中在想雖說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但面對蕓蕓眾口,說什么的都有,如果謠言哪天傳到玄玄的耳朵里,不知她會有多生氣呢。即使她不跟我生氣,自己生悶氣也不好啊。是該買輛車了。
一想到賀玄玄,又想起剛才吳毓君所說的“歡喜”二字,他心中就油然而生出歡喜來,便使勁地蹬著自行車,賞著滿街的似錦繁花,加緊向前行去。
墨非騎車到了市政府招待中心迎賓館,車子剛停下,吳毓君趕緊溜下了車,說聲謝謝,邁著小碎步向會場跑去。
拐進賓館門里,看到張云鵬正在門口張望,她還沒開口打招呼,張云鵬眉頭一皺,關切地問道“君君,你病了嗎臉蛋怎么這么紅不會發燒了吧”
吳毓君搖搖頭,掩著面說“剛才我走的急”她立刻轉移話題問道“你在這東張西望做什么看到我哥了嗎”
張云鵬奇怪地問“你沒跟你哥在一起今天一大早你們兄妹都不在,電話也打不通,為等你們我差點連早飯也誤了。”
發完牢騷,他神秘地湊到吳毓君耳邊,用略帶激動的語氣說“你們倆聽說了嗎,西蜀跛子陳來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