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嚴翠山來到隊伍里,前面的人紛紛給他讓位置,他擺擺手說“那怎么行,我也得排隊才好。”
“嚴老,你聞到香味了嗎是不是墨老板在做新菜呢”最初說話那人在前面大聲發問。
嚴翠山對著空氣嗅了嗅,現場突然安靜下來,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好像他們少吸一口氣,就能讓嚴翠山多吸一口香味似得。
片刻后,嚴翠山呼出一口氣,篤定地說“是有股螃蟹味,還是大閘蟹。不過這個季節,大閘蟹的味兒還沒這么足呀。”
接著,他突然又使勁嗅了一口氣。現場的人群剛要沸騰,看到他的呼吸動作,立刻又像一盆冷水澆進熱鍋里,霎時間被強壓了下去。
一時間,想搶著說話的人,像嗓子眼里被痰憋了,咳嗽聲連綿起伏。
“哦,居然這有它,墨老板早飯整得太豐盛了,不像他的風格呀”嚴翠山自言自語,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進了耳朵里。
聽到這話,仿佛被痰憋著的圍觀群眾,立刻開始急哄哄地問道“嚴老,到底是啥子嘛,別賣關子了”
此刻,樂食坊里,墨非、余小魚、楚落三個人圍坐在一起,正在大快朵頤,享受開門前最幸福的時光。
桌上擺著七八只大閘蟹,蒸的通紅閃亮,香味不斷散出去,近處聞起來更讓人垂涎欲滴。
余小魚已吃了三只,手里又拿起一只,使勁一揭殼子,大閘蟹應聲而開,露出了里面的噴香的油膏,黃亮亮的,雖已凝固,卻好像時刻要滑落下來。
余小魚原本就沒有淑女的樣子,此刻更化身一只小惡魔,張開嘴就吸吮到大閘蟹的身上,黃色油膏被她一吸,仿佛化了一般,便流進了她的嘴里。
她瞇著眼,滿足地陶醉著,任蟹黃在口腔里來回游蕩很快又干掉了一只,等她再去拿時,卻被墨非用手捂住了。
“好啦好啦,大閘蟹不易多吃,尤其是女孩子,是多了容易體寒。”墨非說著,將剩余的幾只大閘蟹放進盤子里。
看楚落還在吃第三只,墨非從盤子里又取出一只,放到楚落面前,“楚落還有一個名額,小魚就算了。”
楚落趕緊擺手,“老板,我吃不下了”
“真的”
楚落點頭如小雞吃米。
“哼”余小魚噘著嘴,用筷子夾起了一條刀魚,放在小盤里。清蒸的刀魚剛起鍋不久,熱氣里散發著濃郁的香味,咬一口,魚肉細膩滑嫩,帶著甜甜的肉香
風卷殘云般地吃了半條魚,余小魚望著墨非,眼中似有痛苦之色。
“怎么啦小魚”墨非關心地問。
“唔這這魚鮮美是鮮美,就是魚刺太多了。我的嗓子好像卡住魚刺了。”余小魚使勁哼了一聲,想把魚刺吐出來,可惜這魚刺越吐越里面走。
“貪吃”墨非給了余小魚一個爆栗,“你和魚是本家,它肯定是怪你吃它了。”說著,墨非從里間取了一根白色的筷子,又接了一碗涼水,將筷子在水中攪了幾下,喂到余小魚嘴邊。
“快喝了,喝完就好啦。”
余小魚想也沒想,“咕咚咕咚”把涼水灌進了肚子。喝完她才問“老板,你給我喝的什么真的管事嗎”
墨非晃了晃手里的筷子說“當然管事,這是象牙筷子,喝了用它攪過的清水,魚刺一會兒就下去了。不過”
墨非欲言又止。
余小魚著急地問“不過什么難道有后遺癥嗎”
“沒有后遺癥不過你吃了那么多大閘蟹,又喝涼水,恐怕你的肚子受不了。”墨非捂著嘴笑道。
果不其然,墨非剛說完,余小魚的肚子隱隱疼了一下,她“哎呦”一聲,卻發現嗓子里的刺消失了。
她趕緊又做了吞咽動作,果然沒有魚刺了。正要開心,肚子卻疼的愈發厲害了。
“廁所,我要去廁所”余小魚奪門而出,驚得外邊等餐的人以為提前開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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