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雙方沒有異議,現在我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隨著司徒馬的一聲喊,有人摁下了倒計時,“滴答滴答”聲如催命一般響了起來。
劉奎冷冷地看了墨非一眼,率先沖進了廚房。但見他手一旋,好像變魔術一樣,不知從哪里取出了一塊細嫩的豆腐,高高地擺在盤子里,正顫顫巍巍地晃動著,似乎吹上一口氣就會倒下來。
眾人都屏住了氣,生怕把白白嫩嫩的豆腐震倒,但熟悉這道菜的人知道,許久不見的劉家秘制豆腐又重出江湖了。
香芽豆腐,鮮嫩的香椿芽固然關鍵,沒有點過鹵水的劉家秘制豆腐,也是這道料理的半個主角,正因為沒有滑嫩細致、淡而無味的豆腐襯托,才能將香椿的香味發揮到極致。
譬如一陰一陽,一靜一動,既相互矛盾,又和諧的統一在一起,正是這道菜的精髓所在。
劉奎抓一把鮮嫩的香椿芽,只掐最嫩的一點點細芽,他手快如風,一分鐘之后便有了小半碗。
手并不停下,燒好了熱水直接澆在香椿細芽上,三兩秒鐘后他迅速撈出香椿芽,去除亞硝酸鹽和硝酸鹽的同時,香椿里含的香精油揮發出來,飄蕩在空氣里,聞上一口讓人垂涎欲滴。
這一切都太熟悉了,劉奎做起來如行云流水,小石臼的幾瓣春蒜已被搗成了泥,里面添加了細鹽,一會兒便不用再放鹽了,這也是他的小秘訣。
此時,最見功夫的時候到了。
劉奎從隨從手里接過一把包裹油紙包的細長刀,用水澆過,刀身閃著寒光。他輕輕笑了笑,用手拂過刀刃,一刀橫著劃過,如流星、似閃電。
眾人再看,刀身上居然有一塊豆腐,正是從剛才顫顫欲倒的那塊嫩豆腐上削下來的。
這塊豆腐有半厘米薄厚,十分均勻,力度之巧妙,讓人嘆為觀止。
一連劃過了十四刀,一塊高高的嫩豆腐被平均分成了十五份,每一份都同樣薄厚,分別盛放在深褐色的淺盤里,擺在桌子上,宛如盛開的白蓮花,看上去賞心悅目。
這已不是普通的食物,更像是一場藝術品的展示。
余小魚都看呆了,怪不得嚴翠山說這道菜有星級水準,從劉奎所呈現出的能力來看,此言不虛
一瓣瓣香椿芽撒下去,潔白無暇的嫩豆腐上便多了青翠的綠,像是從下面長出了草芽,好看極了。又點了幾滴混合麻油的蒜泥后,這道菜算是完成了大半。
在多數人好奇的目光中,劉奎從加熱的鍋里,舀出清冽的湯汁,分別沿著碗沿緩緩倒入碗中,于是一塊塊細嫩的豆腐飄了起來。
“那是什么湯汁”余小魚不自覺地問道。
嚴翠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是雞肉清湯。”
“怎么那么清澈,也看不到雞肉”余小魚更加好奇了。
“因為雞肉被打成雞茸,又被吸走了,只剩下清冽的湯汁。”嚴翠山白了她一眼,“你沒見過開水白菜嗎類似開水的做法。”
“哦。”余小魚再無知,開水白菜還是知道的,“太精致了”
即使是自家老板的對手,她也由衷地贊嘆起來,這時突然想起來,一直關注著劉奎,倒把自家老板給忘了。
廚房的一角,墨非不知在搗鼓著什么,賀玄玄心無旁騖,一雙妙目只在墨非一個人身上。
她邊看邊點頭,嘴角露出了笑意。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