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們都面面相覷,似乎并不認識來人是誰,難道是來給墨非送香椿的
果不其然,闖進來的那人朝余小魚吼了一聲,“小魚兒,還愣著干什么,快來給我幫忙啊”
余小魚都看傻了,但隨即反應過來,拉著楚落一起跑過去,接過幾乎合抱的香椿枝杈,笑著說“牛哥,這么多香椿你從哪兒弄來的”
來人是牛得草,他整了整衣服,笑著說“就在倉庫放著呢,凌晨剛送到的。”
從枝杈新鮮的斷口可以看出,像是剛剛折下來的,每根枝杈上都頂著一朵紫赤椿頭,正是剛冒出芽尖的香椿。
劉奎心里一咯噔,他是做香椿的高手,知道香椿采芽后不能破壞枝杈,以利于多次采摘,像這種野蠻折斷樹枝的可不多見,除非是想完美保存其鮮味。
看來這個墨老板早有準備呀
“時間到”
司徒馬喊了一聲,頓時店里安靜下來,“既然都順利完成了采購任務,現在進入自選菜品,劉校長,你先選一道料理吧。”
劉奎早有決斷,“我打算制作一道香芽豆腐。”
嘩
香芽豆腐四個字一亮出來,十幾位校長頓時像炸了鍋。凡是嘗過這道菜的人都知道,這是最見劉奎功底的一道菜,聽上去簡單,他卻能做到大道至簡。
有人能以一道菜封神,劉奎雖沒有以這道簡單的小涼菜封神,但在座的很多人清楚,他想要光明正大地擊敗墨非,而不是僅僅利用潛規則。
“劉校長真是太拼了,何必呢”有人發出一聲感慨,眼神瞄向墨非,竟有幾分同情的味道。
“是呀是呀,真的沒必要的”有人附和。
“劉校長還是這么耿直呵”朱挺笑著對劉能說。
余小魚奇怪現場的反應,頗為驚訝地對身旁的嚴翠山說“嚴老,一道涼菜而已,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嚴翠山嘆了口氣,又搖搖頭說,“小魚兒,如果說劉奎的功底是五級,單憑這道菜他能接近星級的實力,你說可怕不可怕”
余小魚一下子捂住了嘴,眼睛瞪得老大“啊,那個嚴老你別信口開河,會有這樣的人嗎”
“有的”另一邊的賀玄玄接過話來,“我家就有一個。”
余小魚期期艾艾地地問“誰誰呀”
賀玄玄笑了笑,“不是你們墨老板,是我大弟賀摩西。”
正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司徒馬的聲音又響起來“墨老板,你想好做哪道料理了嗎”
墨非并沒有搭理他,坐在那里一言不發。
司徒馬又要開口叫,被賀玄玄一個眼神制止了。他摸了摸鼻頭,輕聲說“那好吧,再讓墨老板多想一會兒。反正”
話還未說完,賀玄玄凌厲的眼神又到了。
“不說了不說了。”司徒馬邊擺手邊住了嘴,卻在心里嘀咕,“這胳膊肘子都拐到天邊去了”
墨非的腦海里,正跟系統商量到底選哪道菜。按照他的想法,香椿炒雞蛋既簡單又好吃,是不二的選擇,而且劉奎又沒有選,他打算試一試這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