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仔,你怎么啦”
達叔一把扶住周星星,用袖子拭去了他額頭的汗水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周星星一夜奔波,可謂心力交瘁,又試了整個上午的戲,身體已疲憊不堪。
他剛在等餐室里坐下,張易山也從會客室里走出來,眼神透著驚喜,可是又不住地搖頭。
墨非想知道試戲的結果,連忙問“張導,周先生的表演怎么樣”
張易山沒有回答,而是拍了拍肚子笑著說“墨老板,這里餓了,有飯嗎”
后來,在廚神上映之后,有記者曾采訪到兩人試戲的細節
“我張易山甚至不知道他當時在表演什么,豐富的面部表情,夸張的肢體語言,不遵循臺本隨口說出來的臺詞總之,他把我原來的劇本完全解構了”
“可是讓我好奇的是,我根本不討厭他的表演,反而覺得用無厘頭的方式解構特別有張力,蘊含了一個底層小人物的努力、掙扎、奮斗以及無奈,他明明是在表演喜劇,我卻笑中帶淚當時我就意識到,他是一個被導演們遺忘的天才,如果因為他年齡太大不選他做主角,將是華夏電影史上的一大損失,起碼目前看是這樣的”
“我周星星試戲這件事沒有多少可說的,只是向導演展示了我自己哦,這一切都歸功于我的貴人墨非一個餐館老板,他認為一個小龍套可以做主角,并且一步步讓它實現了
“這部電影我只有一個致敬對象,你們懂的”
午飯后,張易山帶著周星星、達叔回京城了,葛亮被一幫狐朋狗友叫去鬼混,墨非便閑了下來。
跟系統聊了一會兒天,正說著裝修的事情,聽到外面有動靜,他起身出去看。
只見一輛威風的寶馬車唿嘯而來,揚起了陣陣塵土,嘎地一聲停在院中,后面劃出了兩道明顯的車轍。
“好霸道的司機呀”墨非心里說,都到了院里了,居然還要加速。
他臉上浮現出幾分不悅,正要上前理論,車門開了,走下來一位扎著馬尾辮的女孩,笑的像鄰家女孩那么靦腆,又那么甜。
“是你”墨非詫異地說,想不到外表文靜的賀玄玄,開車時像個小太妹。
“怎么,不歡迎嗎”賀玄玄笑著問。
“你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那還不容易,師侄下車”賀玄玄對著車里喊了一聲。
嚴翠山從車上下來,一副暈暈乎乎地模樣,“小師姑,你慢點開吧,我這老骨頭可禁不住折騰了”
賀玄玄似笑非笑的說“為啥搬到這里來,是怕我上門挑你的場子嗎”
看賀玄玄略帶犀利的眼神,墨非知道她來者不善,嘴角微微翹起來“挑場子你不是已經挑過了嗎”
想到那份蓮子百合紅豆沙,她臉色微微一紅,“那個不作數的,這次我要認認真真跟你斗幾場”
墨非直接拒絕,“我最近忙得很,沒有時間。”
“你你不會是怕了吧”賀玄玄笑吟吟地說。
“哈哈,我有什么怕的,我只是覺得這種挑來挑去的很沒有意思。”
“那你想怎么玩”賀玄玄問。
墨非正要回答,突然發現院里多了一個人,站在不遠處在微笑著看他。
他愣了,居然沒發現她是什么時候到的,好像站在那里很久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