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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筠聿從賓利里走下,陸域緊緊的跟在身后。
周老伯的首飾鋪大門緊閉,溫筠聿的腳步頓了一下。
而后,陸域走上前去,站在大門前敲了兩下。
周老伯不耐煩的聲音從里面傳遞出來,說道“哎呦,算我求你了,別再煩我了,行不行”
聽到周老伯的這番話,陸域回過頭來,朝著溫筠聿看了一眼。
很快,溫筠聿走上前,站在門外,沉聲說道“周伯伯,是我,我是小江”
聽到了溫筠聿的聲音,很快,大門從里面打開了。
周老伯在看到溫筠聿時,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說道“小江啊,你可算來了。”
溫筠聿也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一臉的疑惑。
周老伯也不多解釋給他聽,請他往里面走去。
溫筠聿回過頭對著陸域說道“你把車開到巷子口等我,我一會兒就出來。”
陸域領命,轉身回到車前,上了車。
不出多一會兒,這輛氣勢龐然的座駕,緩緩的從巷子里一路開了出去。
首飾店里,周老伯將鉆石項鏈拿出來遞給溫筠聿,說道“江啊,你看看,還滿意不”
溫筠聿將首飾盒取了過來,打開,將項鏈從里面挑了出來。
果然,周老伯的手藝一直沒變,項鏈又恢復了往日了的精美奢華,一點也看不出被修過的痕跡。
周老伯笑著說道“這套項鏈價值連城啊,我修的時候,也分外的小心,也許不能做好同之前一模一樣,但至少我已經盡力了。”
溫筠聿點了點頭“已經很好了。”
周老伯拉過那把舊椅子到溫筠聿的身前來,說道“小江啊,如果不忙,你就留下來陪我這個老頭子坐一小會兒,我知道你忙,可是這一次你走了以后,還真不知道我這輩子還能不能有機會再看到你。”
溫筠聿知道周老伯這人念舊,也沒開口拒絕,便順著老人家的意思坐了下來。
溫筠聿將一張50萬的支票放在了老人家的桌子上,說道“這是修理項鏈的費用,這幾天您老辛苦了。”
周老伯看了一眼上面的數額,頓時嚇了一跳。
老人家趕忙將支票往回塞,并擺手說道“要不得要不得,都是老街坊,我能修也就幫忙修上了,沒費什么功夫,也沒搭什么材料,要不得這么多錢的。”
溫筠聿笑了笑。
他笑起來的樣子還一如小時候那個長相純美的少年。
他說“收下吧,當年您也沒少幫忙照顧我母親,這也是她臨終前的一點心意。”
周老伯一臉的慚愧,搖頭嘆息道“我也沒幫上過什么大忙,只不過是看著她帶著你們不易,能幫也就幫扶那么一把罷了。”
溫筠聿聞言,笑而不語。
沈水墨回到家里,霍小漓正坐在床前,將碗里的粥吹涼后,喂給母親吃下。
沈水墨一陣風似的從門外走進,高亢的聲音揚起,大聲說道“霍小漓,你跟我下樓一趟。”
霍小漓回過頭去,看著一臉氣急敗壞的嬸嬸,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還不等她問個明白。
沈水墨就已經語調尖酸的說道“無論如何,今天你也要把那條鉆石項鏈給我取回來,我們霍家不能養著你們母女這樣的白眼狼”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