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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舊的首飾店里,周伯伯正坐在一張老舊的紅木小桌上,給一個20幾克的老款金戒指做著清洗工作。
老人家一邊和她聊著家常,一邊手勢嫻熟的將戒指幾分鐘就清洗的如同新的一樣。
周伯伯說“我在這巷子里生活了一輩子了,那里都要動遷的,卻不明白為什么這里始終不動,不動也好,我還真舍不得這群老鄰居呢。”
說著,老人家透過花鏡抬起頭看了霍小漓一眼,朝著樓上指了指,又道“不過,像你嬸子這種潑辣貨,我還是頭一次見,她搬到這里不過四年,哦呦,名氣真的不小咧,大街小巷里哪有不認得她的,你叔叔也是根軟骨頭咧,怕老婆怕的要死要死的。”
對此,霍小漓沒多說什么,她本也不愿意回去。
不過是霍小漓父母留下了的這一間唯一沒有被收回去的老房子,如今被叔嬸給霸占著。
不管怎么說,也算是她的半個家。
周伯伯繼續絮絮的說道“要說當年你父親破產,你這個叔叔也算是近了點仁義,你母親中風以后,他倒是照顧的仔細,只是他再怎么仔細,也不過是小叔子,終究還是差那么一層,你母親雖然生活在這里,也餓不死,但日子也終歸不那么順遂,我們都巴望著你將來能有點本事,帶你母親離開這個火坑。”
周伯伯的這番話的確有夸大的嫌疑。
但霍小漓母親出獄后,就接連中風,一直留在這里被叔嬸照顧也是事實。
霍小漓并不是沒有努力過。
她用盡了辦法去賺錢,為的就是給母親找到一個靠譜些的保姆。
但是,她母親的后遺癥算是很重的那一種,幾乎沒法起床,24小時都需要人照顧的那種。
終歸親人不在身側,保姆照顧偶有懈怠。
霍小漓偶然間回去探望母親時,發現保姆照顧的并不盡心。
母親便在褲子里,被她發現時,都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
霍小漓當時被氣的發瘋,沖動之下,抄起手邊的湯碗,砸在了保姆的頭上。
保姆的頭硬生生的被砸出了一道10幾厘米的大口子來,血流當場。
后來,霍小漓因此賠付了保姆一大筆的費用,才免去了自己的牢獄之災。
也正因此,自己和母親的生活才開始變的捉襟見肘。
把母親送回上海來,由叔叔,嬸嬸照顧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不過,霍小漓只要手里有了點錢,就會第一時間,給嬸嬸寄過去。
目的就是為了嬸嬸見到錢,能偶爾高興一下,對自己的母親為難少一些。
想到這些,霍小漓心中不禁酸楚。
看霍小漓表情難受,周伯伯也及時的截止住了話茬。
片刻后,周伯伯為了轉移話題,將一條奢華的鉆石項鏈從抽屜里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
他抬了抬手,招呼著霍小漓上前去。
霍小漓猶豫了一下,也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周伯伯說“來,丫頭,你見過世面,你幫我估一下這套鉆石的市價,我年紀大了,估不準了。”
霍小漓點了點頭,走上前去。
紅木小桌子前,霍小漓在看清楚那條鉆石項鏈時。
只一眼,她的臉色就變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