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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家的別墅前,出來迎接的是保姆。
保姆看到包篆醉成這個樣子,與丁斐一同將他扶了進去。
保姆問道“少爺怎么又喝成這樣了”
丁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故意錯開話題,問道“請問廚房在哪兒我能去給他煮點醒酒湯嗎”
保姆瞬間一愣,這才開始認真注意起身邊的這個微胖的女孩來。
在保姆的眼里,像包篆這樣紈绔的二世祖,外面的女孩子一定不會斷。
可包篆從未認真的往家里帶過什么女孩子。
倒是之前有個姓江的,提著分門別類的禮物上門,卻最終被包篆無情的攔在了外面。
保姆看著姓江的女孩哭哭啼啼的離去。
而包篆完全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回來,在市長和市長夫人面前,提都未曾提過一句。
不過,保姆的心里清楚。
從小,包篆就被看好與黎氏集團的女兒黎小姐是最般配的那一對兒。
不光兩人青梅竹馬,無論是在長相,門第,都門當戶對。
而自家的市長夫人,待黎綃一直如同親女兒一般,就是想著有朝一日要與黎家做了親家,也讓黎家人知道她有多疼這個未來的兒媳婦。
只是,這幾年來,黎家那丫頭倒是不怎么來了。
保姆將丁斐打量了一番后,丁斐這才自覺失言,不好意思的垂下頭去,說道“哦,我是包篆的大學同學,今天同學們聚會,他多喝了些,我不放心他一個人開車,就正好送他回來,有您照顧他,我就放心了,那我先回去了。”
保姆聽完這一連串的話后,倒也沒反駁什么,用手指了指廚房的方向,說道“有勞您了,正好少爺的父母都不在家,我先扶他進去換身衣服。”
丁斐愣了一下后,保姆悄無聲息的扶著包篆往二樓走去。
她愣過之后,轉頭朝著廚房里去了。
清早,包篆醒來時,窗外的陽光正好。
他從床上坐起后,撓了撓頭發,這才發現自己睡在了家里。
如果他沒記錯,昨晚他和幾個朋友,還有丁斐一行人在酒吧喝大了。
這些朋友里,基本沒人知道他家里的住址,因父親職位的關系,怕有人爭相送禮上門的腐敗問題被查,所以包篆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透露家庭住址的。
他胡亂的撓了撓腦袋,將放在床頭柜上手機一把撈了過來。
昨晚的通話記錄里,他找到了兩條,都是打給黎綃的。
他記得其中的一次,是他打過去的。
最可氣的是厲慎行接的。
厲慎行在電話里當人不讓的說出了他與黎綃在一起的事實。
包篆氣瘋了,罵了整整一個晚上,句句不離厲慎行。
可是,自己明明記得,他也才打過一次而已。
那么第二次,又是誰撥出去的
包篆打了個噴嚏,片刻后保姆聽到動靜,敲門走入。
看到保姆后,包篆第一句話就問“昨天晚上誰送我回來的”
保姆一邊將換洗的干凈衣服放在包篆的床頭上,一邊說道“是一位胖胖的小姑娘,她不肯留下自己的姓名,只說是你的一個普通同學。”
普通同學
包篆皺起眉頭。
而后,他一邊將毛衣直接套在頭上,一邊說道“她走了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