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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內,厲慎行并沒有入廁。
他站在盥洗臺前,低頭洗著手。
雖然,他的表情看起來風平浪靜,可內心里早已經翻江倒海。
黎綃這個名字,已經從他的生命里消失了好幾年。
當再次被人提起時,還是會牽起他的情緒,驚起不小的漣漪。
厲慎行自認為,他對黎綃是有愧的,可是,時隔這么些年,她也已經心有所愿,要問自己到底氣不氣
答案是肯定的他很生氣
他一直在氣黎綃的變心,在氣黎綃的薄情。
更氣自己拿她竟然一點辦法也沒有。
如今,黎綃回來了。
他明明知道,這個女人他應該徹底的將她從心底里剔除去。
可為什么
當他得知她回來的那一刻,他甚至有種沖動,想沖到她家里去看看她。
哪怕就看看也好,不再奢望什么
洗手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外面很快響起了穆連成的聲音。
穆連成說道“慎行,你怎么去了這么久凱子讓你出來打牌呢”
厲慎行應了一聲,又隨手按下了抽水馬桶的按鈕后,這才轉身將門打開。
穆連成醉的不淺,扶著墻都已經有些站不穩。
厲慎行前腳一出來,他就鉆進了洗手間去。
而后,一陣嘔吐的聲音從里面傳遞了出來。
穆連成的酒量向來如此,大家早已經習慣,厲慎行自然也不例外。
厲慎行回頭看了他一眼后,轉身朝著會客室方向走去。
會客室里,牌桌又重新支了起來。
丁凱意猶未盡,絮絮叨叨的和溫筠聿討論著一塊地的升值問題。
溫筠聿倒也回歸狀態,仔細的和丁凱分析那塊地的利弊。
厲慎行從椅背上拿起自己的外套。
丁凱見狀抬起頭來,問道“你要走了嗎”
厲慎行沉穩的應了一聲“希希昨天走丟,今天才找到,我得回去看看他。”
厲慎行用了希希做借口,自然丁凱也沒法再阻攔他了。
丁凱也聽說了厲言希走丟的事情,這會兒,估計厲慎行也是真的想回去了。
丁凱沒有挽留厲慎行,而是叫了自己的司機,親自送厲慎行回去。
厲慎行本也沒怎么喝酒,便謝絕了。
丁凱一邊送他出門,一邊拍著他的肩頭說道“孩子還小,回去別太過分責備,平日里你太嚴厲了,當心嚇著孩子。”
厲慎行應了一聲,拿起車鑰匙轉身出了門。
也不知道為什么,厲慎行不知不覺中,竟然把車開到了傅宅的門前來。
傅宅依舊保持著被燒毀后的原樣。
這里并沒有修整過,被燒黑的墻壁,在多年的風吹日曬下,仍舊保持的灰黑色,野草也長到了半人多高。
如今已經進入冬季,野草徹底枯萎,卻依舊挺直而立,像極了當年傅占英活著的時候。
厲慎行的目光朝著里面看去。
他知道,黎綃回來了,是一定會回到這里的。
哪怕這里早已經變成廢墟,可畢竟還有她兒時的記憶,還有她對外公的回憶。
只是,他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來罷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