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墨子放技能的時機來看,他蹲在那里肯定有一會兒了,否則不可能你剛好閃現,連普攻都來不及,就被他暈在了原地,這樣看來,那小子是故意被我倆追,被我打成殘血的。”
聶庚微嘆一聲。
“真是膽大啊,他就不怕出現失誤?一旦失誤哪怕一點點,就會橫尸當場,也會浪費了墨子的發育時間。”沈越澤搖搖頭,說道:“說實在的,我現在真的很想知道他倆是哪個職業戰隊培養出來的。”
顯然,沈越澤把顏銅,也當成了職業選手。
“二位職業高玩,現在不是瘋狂贊嘆對方多么強的時候吧?接下來該怎樣打,怎樣凱瑞全局,有好辦法了嗎?”解學海語氣怪異的問道,頗有些陰陽怪氣的感覺。
令穩重的解學海,用這種語氣說話,看得出他已經極為生氣了。
畢竟這可是至關重要的一局,一旦輸了,jt戰隊就要卷鋪蓋走人了,這種情況下,他語氣能好的起來才怪了,一旁的彭流沒有勸解,也沒有阻止,而是一言不發,看得出他也是對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
“不知道。”
沈越澤回道。
“不知道!?”聽見這三個字,解學海有些繃不住了,冷著臉說道:“你開什么玩笑,你不是自譽為職業玩家嗎?出了劣勢,你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辦?你在逗我!?”
“不錯,你倆送出了劣勢,我可以不怪你們,畢竟誰都有失誤的時候,但你倆連接下來怎么打都不知道,耍我玩呢!?”
彭流也有些忍不了了。
沈越澤心中惱火,但他也清楚,這一局的確是他和聶庚的鍋,這么重要的一局,他倆打成這樣,彭流和解學海生氣也很正常,他沒理由怪他們。
想了想,他說道:“如果是普通局,我們自然有千百種辦法去應對,可是你也看到了,對方也有兩位職業玩家,我們擅自行動,他們能不能看破我暫且不說,主要是不見得有效果啊,畢竟對方是與我們同等級的對手。”
聶庚也說道:“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看對方準備怎么打,畢竟節奏在他們那邊,如果我們硬是要搶回節奏,很可能會失去的更多,所以我們要從對方的行為決定我們接下來的行為,也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以不變應萬變,直觀點說,就是等死咯?”
祥子突然插了一句嘴。
“我建議你們冷靜點。”
聶庚看了他一眼,說道:“這局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對方也有兩個職業玩家,甚至可能比我們更強,在猝不及防之下,我們出現劣勢也是正常的,想要贏你們最好放下成見,否則接下來也不用打了。”
聽到聶庚這么說,彭流三人倒是心情好了些,也想通了。
彭流想了想,說道:“聶庚說的對,不要管這局是誰的鍋了,打好接下來的戰斗,我們還是有很多贏的希望的!”
解學海點點頭,“也只能這么辦了,先看對方準備怎么做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