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實則快,從兩人交手到老夫子陣亡,也就十幾秒的功夫而已,這功夫換其他線上的英雄,才剛剛開始互相試探性的耗血而已啊。
“我大意了……不,不是我大意!”
沈越澤的臉色很是不好看,說道:“我已經算計的很好了,期間也沒有出任何差錯,只要被我拉中……”
說到這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臉色更是難看了起來,道:“我明白他為什么一直不開1技能了,不止是我想殺他,這小子從最開始,就計劃著怎么殺我,留著1技能,就是防止我們雙方結束戰斗,他是故意留在最后風箏我的!只是,他哪里來的自信,這么近距離躲我的拉!?”
這正是令他心頭發寒的地方,要知道,剛剛的孫尚香,在于他不時的硬剛之中,血量掉到了只剩十分之一的地步。
這么低的血量啊,一碰就死,該有多么強大的心理素質,才能在這種境地下都死捏著位移和弱化的!?
他繼續說道:“弱化不交,位移不交,全是為了麻痹我!畢竟他只有十分之一的血量了,又貼這么久,別說是我,只怕是一些頂級職業玩家,也認為他死定了!可他就是在我覺得自己要贏的瞬間,發動了總攻!該死的,這小子難道預判到了,我會在這個時間點出鉤?他究竟哪里來的自信!!!”
就像前一局他打的花木蘭,越塔強殺周瑜時觀眾們不敢置信一樣,此時他也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之中。
原本他以為孫尚香是憑運氣,可是細想剛剛的對戰經過,他立即就不這么認為了,最后的反擊,絕對是孫尚香老早就計算好了的。
“我沒有大意。”
沈越澤深吸一口氣,“的確是這小子的反擊出乎了我的意料,否則他必死的。”
“沒事。”
聶庚安慰般地說道:“有些路人玩家,如果拿了本命其實就單獨對線來說,是不比職業選手差的,對面既然敢拿孫尚香打上路,肯定有自己的獨到之處,甚至鉆研過怎樣去1級單殺對面。作為一個手長的脆皮英雄,做到到這一點并不難,畢竟長手英雄打上,都會給對方造成一定的錯覺,那就是這種手長英雄都很脆,只要近身后我肯定能殺,于是出現了失誤。”
“我沒有失誤。”沈越澤眉頭一皺,“這波我的確認真打了!”
“行行行,沒失誤,那你等著,這波我直接過來,你稍稍控一下線,我倆控制無縫銜接,他跑不了的。”聶庚說道。
沈越澤知道聶庚還是不怎么相信,也對,作為一個職業選手,被一名毫無名氣的高中生單殺了,怎么看都像是自己浪死的。
不過多說也沒什么意義,他只得點了點頭。
他們準備開始展開捕殺行動,現場卻還就剛剛的那波單殺,激烈的討論著。
就算是小涵以上帝視角,加上慢放,琢磨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里面的細節,一時間不由驚為天人。
“不得不說,荊城的這位蘇隊長,對于射手打上路的確很有一套啊,僅憑十分之一的血量,風箏死了三分之一血量的老夫子,這該有多么強大的心理素質!我已經很期待他接下來的表現了!”小涵笑道。
“jt這局涼了,分析完畢!”
“jt唯一的依靠就是他們的上單,但現在似乎不是荊城這邊蘇黎的對手啊,那還怎么打,jt的打野就是個撲街,選個傻子一樣的娜可露露,其他隊員也打不出什么亮眼的操作和意識,死定了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