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怎樣,這小子勇氣可嘉啊,敢在正規比賽中這么做,一般人真想都不敢想。”
“估計被隊友教訓的有些狠吧,嘖嘖,慘兮兮。”
荊城戰隊的沈民顏銅等人,都有些幸災樂禍,對于敵人,他們可沒那么多同情心。
倒是蘇黎摸著下巴,看著鄭瑎陷入了沉思,他并不覺得他是被隊友把心態噴炸的,畢竟jt戰隊可不是什么路人戰隊,還是有一定的實力的,隊員肯定都有一定的抗壓能力。
想要把他噴炸,除非是直接問候他父母,還是輪流問候嘲諷的那種,否則鄭瑎不可能出現這么過激的舉動。
蘇黎反倒絕對鄭瑎這么失態,可能是與沈越澤有關,沈越澤已經被確定是職業玩家了,那么這一局的一切節奏都應該是沈越澤在安排,只是最終的結果卻是每每都以失敗告終。
當然,這也是沈越澤在明,蘇黎在暗處算計他有關,否則對方打野以自己的節奏來gank,蘇黎反而不好掌握,就像走位,你預判得了王者,反而不好預判青銅。
可想了想,蘇黎又搖搖頭。
既然沈越澤是職業玩家,鄭瑎怎么可能有膽量跟沈越澤叫板,這完全說不通啊,想到這里,蘇黎卻懶得再猜了,敢比賽中摔戰機,鄭瑎至少在這屆高校聯賽中,已經失去了參賽資格,沒必要再糾結一個不可能是對手的人。
“你!”
見鄭瑎這么暴怒的舉動,彭流也懵了一下,他完全沒想到鄭瑎的反應會這么大,他還準備待會告訴鄭瑎沈越澤是職業玩家的事,可現在告不告訴已經沒任何意義了,根本沒法收場了。
“你什么你!?”
鄭瑎赤紅著你,吼道:“這局明明不是我的錯,都是這狗東西帶的煞筆節奏,憑什么怪我,憑什么開除我?你知道這局過后,我要背負多少罵名嗎?知道我要承受多少壓力嗎!?”
他譏笑著看著彭流:“呵,我早就覺得他加入我們戰隊有問題,你們肯定達成了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吧?滾你媽的,真是蛇鼠一窩,這樣的戰隊不待也罷!”
不等彭流開口,鄭瑎猛地踢開電競椅,連投降都懶得點,就往休息室走了回去。
解學海的手才剛剛伸到半空,又垂了下來。
他嘆息一聲,道:“沒必要鬧成這樣的……”
“我覺得很有必要。”
沈越澤哼了一聲,“這種贏了就舔隊友,輸了就找人甩鍋怪罪他人的貨色,留在jt你覺得你們能走多遠?只許躺贏,不許隊友犯錯,簡直是特么搞笑扭曲的三觀。”
見彭流等人不說話,他忽地露出一抹怪異之色,說道:“其實,就算他不跟我吵架,下一局我也不打算讓他上場了。”
“什么?”
彭流和解學海齊齊一愣,祥子也愕然的看著他。
沈越澤的臉上,升起一抹殘忍之色,他說道:“你們以為,我們神行戰隊,只布置我了我一名職業選手,來應對高校聯賽嗎!?”
此言一出,祥子還是一副不明所以之色,彭流和解學海卻是渾身大震,接著一抹狂喜,從臉上涌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