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騙我的吧當初高綠化值初步選定的時候閬陵這邊根本就沒有啊”
青青草原抓著帕子直抹眼睛,“真的,是真的,就在旁邊,剛才操作臺抽了兩下,突然就閃出來,我也不知道這是為啥,但是二十萬絕對是二十萬”
寧茴捂住心口,差點兒被這從天而降的巨款砸背氣,裴郅驚了一下,忙摟住人,“怎么了”
寧茴喘了喘,現在反正在裴郅面前底兒都掉的差不多了,她也不瞞他,顫著手指頭指了指旁邊,“那、那邊有”
“青青草原,有什么來著”
“枇杷,枇杷樹”
“對對,那邊有枇杷樹”
裴郅聞言摟著她的手臂一僵,再見她抬起頭雙眸亮晶晶的,已是一副高興的找不著北的模樣。
他捏了捏她的臉,“毛躁,一會兒先問問再說樹的事。”
寧茴恨不得現在就跑過去,但是正如裴郅所言,現在尚不知旁邊情況就如此行為實在是太過于莽撞毛躁。
兩人進了里去,寧茴坐在小矮凳上聽著飄蕩的歌聲,那字字間的哀婉叫人心驚,她伏在裴郅肩頭,越聽越覺得心情抑郁,后來干脆捂了自己耳朵。
末尾停了,她竟是松了一口氣。
吃晚飯的時候外面天還未完全暗下來,屋里點了油燈,一室昏黃。
寧茴本就是極餓的,但念著二十萬的枇杷樹她還是先把嘴巴空了出來說話,“吳姐姐,你們這院子旁邊住的是”
吳娘子給小禾夾了一片肉,笑笑道“我在廚房也沒聽見,你們是不是聽到有人唱歌”
寧茴點頭,“是啊,唱的極好,就是聽著心里頭不舒服。”
吳娘子皺了皺眉頭,往外頭看了眼,壓低了聲音,“可不是嗎,聽了半天都沒個好心情,我也給她說了好幾次叫她不要唱或者小聲些,她偏是不聽,瘋瘋癲癲的日日都要唱兩聲,日子久了也就隨她去了。”
她又道“不過說句老實話,這歌聲兒十里八鄉沒人能比得過。”
裴郅抬頭,“何止十里八鄉。”整個大衍怕是都難再找出這樣好的聲音。
吳娘子吃兩口飯菜,也來了說話八卦的興致,“聽小禾她爹說啊,當初是被何三杯在路上撿回來的,長的標志,身上穿戴的也都是好東西,大家都猜是哪兒來的大家小姐,何三杯本來是想討個恩掙點兒錢,結果人醒過來失憶了啥都不記得,后來成了何三杯媳婦兒在咱們村兒住下了。”
她去給小禾添了碗飯,“這人也不知道名姓,給取了個名兒叫阿錦,我們吶都叫她錦嬸兒。”
寧茴吃了一片白蘿卜,又問道“那她是什么時候被人撿過來的一直都沒家人過來找她嗎”
“且不說那些家人有沒有那個心,就算有,這人海茫茫哪那么容易就能找得到啊。”吳娘子大概算了算,“至于什么時候過來的,我看看,好像是昭平五年,不不不對,應該是昭平六年。對了,小禾她爹說那年婆婆去世來著,就是昭平六年,沒錯。”
裴郅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昭平六年,昭平六年離得有些遠了,那個時候他的年歲也不大,記得那一年他大半的時間都在千葉山長公主那兒習武,隱約
腦子有什么一閃而過,然而快得沒能抓住,裴郅擰了擰眉頭,用著飯食沒有出聲兒。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