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歷來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難道他想殘酷地折磨自己到死惡毒
張一凡留下他的命，無非是不想自己死得太痛快。所以他看到兩人走過來，咬著牙想爭口氣，無奈被柳海一嚇，尿濕了褲子。
“你們想怎么樣”
“解散黑龍會”張一凡一字一句地道。
“不可能，除非我死”黑豹咬咬牙，硬是說了句狠話。
“要你死還不容易剛才只要我不開口，你們這些人都得死，而且死得很慘。”張一凡看著他。黑豹不服氣，反正橫豎都是個死，想到這里他心里也就坦然了。
斷臂上的痛，反而讓他清醒了許多。剛才那么兇神惡煞的事情都過去了，張一凡兩人還能怎么樣頂多就是個死，出來混的，遲早要還。
他看著張一凡，厲聲罵道“你無恥，跟霉國人勾結，欺壓華人。”
柳海一聽這話就火了，沖上去扇了兩耳光。
“你d還是不是人，要不是凡哥剛才救你一命，你還能在這里躺著說風涼話勾結霉國人這樣的話你也說得出來，你們這些王八蛋在華人街，欺負了多少華人，難道你們自己心里沒底說真正死有余辜的，就是你們這幫王八蛋黑豹這你畜生，再敢對凡哥不敬，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張一凡喊了句，“柳海，算了，跟這種人沒什么好說的。”
張一凡說完，轉身就走。方晉鵬沒了有眼鏡，朦朦朧朧看到張一凡的人影在晃動，他指著張一凡的方向喊道“張一凡，你有種今天就殺了我”
“要殺你的話，剛才就不用我動的了。”張一凡停住腳步，冷冷道。
黑豹剛才的位置旁邊，還有一只裝有三百萬美金的箱子，張一凡叫柳海拿了過來。直接扔在方晉鵬面前，“這是你用來買我們性命的錢，現在你留著去照顧自己的下半輩子吧”
“方晉鵬，我希望你能明白，大家都是中國人，希望你經過此事之后，不要再把丑丟到國外來了。其實，你們這些人，全都是十惡不赦，沒一個好東西，我只是不想讓你們死在外國人手里。因為那樣太丟中國人的臉”
旁邊站立著的十幾個黑龍會成員，聽到張一凡這么說，有人不禁微微臉紅。
張一凡指著地上的錢，“你們還愣著干嘛還不送他們去醫院”
這些人才緩過神來，七手八腳地抬起兩人，朝夜總會的電梯走去。一路上，大廳里血流成河，腥紅一片。
死的傷的，居然有十幾之多。張一凡打量了這里一眼，深沉地嘆了口氣。這些人盡管十惡不赦，但是他們飄洋過海，就這樣客死異國他鄉，也是一種悲哀。
幾個馬仔抬著黑豹進電梯的時候，黑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張一凡居然就這樣放過自己。他看著張一凡，沉悶地問了句，“為什么不殺我”
張一凡冷冷一笑，“鶩蚌相爭，漁翁得利虧你枉為華人自己好好去想想吧”
張一凡和柳海走了，方晉鵬還在那里絕望地大叫，黑豹痛苦地閉上了雙眼。自己在華人街縱橫了大半生，居然落得如此下場
兩人從夜總會出來，白緊三人早在車上等他們，張一凡上了車，司機便發動了車子。
柳海在車上憤憤不平道“便宜了方晉鵬這畜生，哥，其實你不應該為他這種人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