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得當年張一凡在柳水鎮的時候,被人捅了兩刀,胡雷很夠義氣,趁人不在的時候,難了他一顆煙。張一凡不會連這么大的恩情都忘記了吧記憶中,他不象是忘恩負義的人。胡雷就眼巴巴地望著他。
哪知道張一凡直接忽略了他乞討的眼神,正色道“說正經事吧要不要給冰冰打電話這次出傷得不輕”
“不要,這個真的不要”胡雷急得就要坐起來,卻痛得他渾身陣散架了似的嚎叫。“啊喲”
“那我叫你姐過來吧你這樣子,沒個人照顧總不行”張一凡考慮了一番,還是決定叫柳紅過來照看他。
“其實,其實”胡雷喃喃道“其實白緊這丫頭挺好的,柳海,要不借哥用幾天我付租金”
張一凡罵了一句,“你真是狗改變不了吃屎的本性,你就不怕白緊廢了你”
胡雷嘿嘿地笑道“我撞壞了腦子嘛,就不允許我說兩句胡話你們走吧,我要清靜一下。”
“那你自己保重”
張一凡下午有事,不便久留,柳海也因為華龍集團慶典的事情,要加強警戒,兩個人聊了會便走了。
臨出門的時候,胡雷又提醒了一句,“千萬不要告訴冰冰,否則她會瘋的。”
張一凡點點頭,他剛才在醫生那里了解過了,胡雷這小子并無大礙,但是得住一二個月才能痊愈。畢竟斷了兩根肋骨,還受了內傷。
剛才胡雷的裝傻充愣,沒有蒙過兩人,只把白緊的小護士給嚇著了。那個可憐的小護士,到現在還躲在護士值班室里,看著自己可憐兮兮的小手,琢磨著要不要去打兩針疫苗。
張一凡離開的時候,交待了柳海,“如果白緊有空的話,你叫她多呆兩天,畢竟她身手不錯,就算有什么人想對胡雷不利,白緊也不怕。”
柳海點點頭,“知道了,哥。”
等兩人走了,胡雷就躺在病床上發愣,我真有這么倒霉嗎吃個夜宵也會被人撞車會不會又是宋雨荷這女人想殺人滅口
想想這事,覺得有些不現實,宋雨荷不致于吧
正想著宋雨荷,胡雷的手機就響起。現在的胡雷,除了雙手之外,其他地方都綁得緊緊的,受傷這么重,連都不能翹一下。
這是宋雨荷打來的電話,胡雷接通手機,也不說話。宋雨荷就在電話里道“胡雷,你在哪里”
“你誰啊”胡雷粗聲粗氣地問了句。突然又啊喲一聲慘叫,那聲音凄慘得,好象正在閻王殿里下油鍋的惡鬼似的。
宋雨荷嚇了跳,“你怎么啦”
“你是誰聲音聽起來很耳熟d昨天晚上撞車了,腦子不好使。渾身綁得象個棕子似的。不說了,不說了,頭痛,啊喲”胡雷哼了一聲,又罵了起來,“等老子好了,非得把那個司機千刀萬剮。”
“喂喂胡”宋雨荷還沒有說完,胡雷就掛了電話。
辦公室里的宋雨荷把手機緊緊攥住,坐在那里發愣,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過了會,她才自言自語地說了句,“不行,我得去看看他”
咚咚咚正嘀咕著,財務科長敲門進來,“宋主任”
“啊你”宋雨荷緩過神來,愣愣地看著這個財務科長,突然臉色大變,指著來人罵道“出去,出去”
搞得財務科長半天沒有想明白,自己哪里得罪她了這個宋雨荷仗著自己是市長夫人,在建委意指氣使的,整天冷著面孔,從來沒有給人好臉色看。
八成是更年期到了吧才這么反復無常。財務科長憤憤不平地在心里埋怨。
宋雨荷的確很生氣,這鳥人進來的時候,連門都不敲自己這個主任的威嚴何在在辦公室里,宋雨荷絕對是一本正經,冷若冰霜,高傲得就象天山上的雪人。
很多人都怕了她,象這么一個冷艷,美貌,又有氣質的少婦,發起威來的后果很恐怖,她動不動就可以找個理由和借口,把你調到哪個角落里坐冷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