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海俊臉一紅,胡雷就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
他喝了口酒吹了起來,“你小子真沒出息,這么大人了,還紅臉看在兄弟的份上,哥教你幾招,看女孩子嘛我最在行了”
柳海知道他喜歡開玩笑,便也不為意。胡雷端起杯子碰了下,“剛才我一上車,就看出白緊這丫頭被你破了,而且就在這兩天”
胡雷這話說得柳海更加不好意思了,的確兩人就在昨天晚上才突破了最后一絲防線,沒想到這么隱秘的事情,胡雷居然能一眼瞧出來。
在這方面,柳海的確夠自卑的。他跟胡雷,那是萬萬不能比。
柳海不是那種臉皮厚的人,尤其是男女之事那方面,被胡雷揭穿了這點秘密,就更加不好意思了。
兩人正開著玩笑,白緊接完電話過來,她見柳海臉上那片尷尬,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白緊知道,柳海什么都好,就是面子薄。
三個在喝酒的時候,有個人一邊接電話,一邊挑開了這邊的簾子看了眼,胡雷就瞪著眼道“干嘛,干嘛”
對方露出一臉歉意地笑,“對不起,找錯了,找錯了”
“有病”胡雷罵了句。今天他的心情本來就不怎么好,很想找個人發泄一下。只是對方也未與他計較,道了幾句歉便走了。
人家不就是挑錯了門簾嘛,胡雷居然生這么大氣柳海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胡雷哥有心事
今天晚上,胡雷雖然興致不高,但是酒喝了不少。
快到十一點半的時候,三個人才準備收場,胡雷似乎喝得有點多了,在柳海付錢的時候,他揮揮手,“你們走吧,我自己回去”然后他就晃悠悠地朝大街那邊走去。
白緊去叫他,“你慢一點,等下送你過去。”
“不用,不用”胡雷揮揮手帶著幾分醉意一個人走了,突然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從前面撞過來。
“不要”
吱砰白緊發現不對,大叫喊了一聲朝那邊撲過去,只可惜晚了一步,黑色的桑塔納已經把胡雷撞得飛了起來。桑塔納輪胎下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司機也嚇傻了,死死地踩著剎車,一個勁地在車子發抖。
“哥”柳海聽到白緊的叫喊聲,從夜宵攤上奔跑過來,此刻,柳海已經躺在五六米開外。“哥,哥”
路燈下,胡雷血淋淋地躺在那里不省人事。任柳怎么叫喊,他也沒有反應。
肇事司機坐在車里猛然醒悟,發現自己撞死人了之后,發動車子就想逃跑。正在撥打120的白緊見了,兩三步奔過去,從車窗里將手伸過去,一把撥了對方的車鑰匙。
“想跑”她氣憤地拉開門,揪著肇事司機的衣領,一把攥了出來。肇事司機被白緊扔在地上,白緊一腳踢過去,那司機就象狗吃屎一樣趴在那里。
“媽d,你怎么開車的”柳海聞到對方嘴里的酒氣,怒吼一聲罵了句。
“白緊,你看著他,我馬上送胡雷哥去醫院”柳海顧不上這司機,迅速抱著胡雷進了自己的別克車里,然后瘋了似的朝醫院的方向狂奔。
110的警察也來了,好幾個都認識柳隊的女朋友。白緊將事情的大概做了說明,將肇事司機交給警察后,自己也匆匆去了醫院。
張一凡本來快要睡覺了,因為突然想起個事,便打了個電話給柳海。剛好碰到柳海將胡雷送往急救室,他才上氣不接下氣地接通了電話。
“出什么事啦”張一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