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把卷子遞給陳煜就轉回身去,不再繼續和路之揚扯皮。
他們三人都有些擔心他的身體。雖然之前他也沉迷游戲,連衣服都不洗,但是遠遠沒有現在這么嚴重。
希望他聽話一點吧。
出乎她的意料,在警告他之后,周二他的確沒有往外面跑,而是乖乖地在位置上埋頭苦肝。
但是熱愛作死的人怎么會就此停下。
周三下午第二節課,也正是每周教導主任總結會議進行的時候,他湊到陸佳瀾身邊,臉色蒼白地問她:“陸委員啊,我今天不太舒服,能讓我出去看病嗎?”
他拂著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樣子,讓陸佳瀾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她放下手里的語文筆記對他說:“下午不是我管,想開條蓋章要去找路露。”
“我知道,你的小助手,短發的可愛妹子。”說到路露,他又精神起來,容光煥發。
陸佳瀾:“……說真的,我覺得你在騙我。”
上下打量路之揚全身后,她是在不覺得他哪里有問題,除了看起來熬夜修仙過度。
等等,不會真的熬夜熬出問題了吧!
她突然有些緊張。
回想他這幾天的狀態,她更有些拿不定主意,這兩天他眼睛里滿是血絲而且呼吸急促,老是冒冷汗,雖然她不知道是有什么病,但總之不太正常。
以防萬一,還是去看看吧,別真的是生什么病了。
她站起來,帶著他往風紀委員值班室走去,一路上路之揚都難得地保持了沉默,這讓陸佳瀾覺得更不對勁了。
在敲過門后,路露打開門,笑容溫柔地看著他們:“有什么事嗎?”
“他不太舒服,要去對面一趟。”陸佳瀾說道。
說起來也真巧,校醫這兩天都不在,只能到對面去看病,路之揚想不出去都不行。
“好,過了給我報個名吧。”路露坐下來,拿出假條,用詢問地目光看著他。
大概第一次被這么溫柔耐心地注視著,他的臉有些紅,聲音也不太大。
“我是路之揚。”
路露寫上他的名字,順便在上面蓋了個章子,將紙條遞給她。
“我們還都是一個姓,沒準五百年前是一家。”他突然沒頭沒腦地冒出來這么一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