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洲并不是孤身而來,沖進來的人中,有好些都是他門下的徒子徒孫。
見此,他心神大定,大笑道“好,你們來得正好,這兩個賊子膽大包,居然敢趁人不備,謀害掌門,都跟著本長老動手,定要把這兩個賊子拿下,為掌門師兄報仇”
“為掌門報仇”
陸平洲麾下的徒子徒孫們紛紛抽出了兵器。
這些人至少有二十人,堵住了整個門口,偏偏這房間里地方逼仄,不適合施展輕功,冷楓也不敢掉以輕心,擋在了蕭九君面前道“你自己心”
蕭九君無聲點零頭。
他知道自己的身手如何,這時候,不給冷楓添亂就是最大的幫助了。
眼看著雙方就要交手,突聽燕凝清清冷冷道“都住手”
陸平洲冷笑了一聲,不悅道“大姐,你這是什么意思這兩個賊子謀害的可是你的生父,難道你還想包庇殺父兇手不成”
燕凝冷冷道“陸長老誤會了,誰他們是來謀害家父的”
陸平洲指了指冷楓和蕭九君“他們偷偷潛入掌門房中,我剛才親眼看見那姓的冷把毒茶灌進了掌門嘴里,這難道還不叫證據確鑿嗎”
燕凝道“他們并非偷偷潛伏父親房中,而是我請他們來的。”
冷楓和蕭九君對視了一眼。
蕭九君上前一步,笑道“不錯,的確是燕姑娘請我們來的,方才,我們也不是要謀害掌門,而是在給他解毒。”
“你們掌門還活得好好的,若是不信的話,不妨請郎中來看一看,他的身體,應該比先前好些了。”
燕凝點零頭,對蕭九君和冷楓行了一禮,煞有介事道“沒錯,蕭公子和冷公子手中,恰好有纏骨香的解藥,他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替父親解毒。”
陸平洲臉色陰晴不定地看著燕凝“你的都是真的”
燕凝直接吩咐身邊一名弟子“去請黃師叔過來,幫父親診一診脈。”轉而看向陸平洲,“陸長老,黃師叔為人最是公正無私,他的話,你總該相信了吧”
陸平洲看了身后的虛云山弟子一眼。
這些人一聽燕凝把“黃師叔”的名號報了出來,神色都有些松動,顯然是相信了燕凝的辭。
這時候若還是想動手,就難免落人口實了。
陸平洲悻悻然把出鞘的劍收了回去,冷冷道“大姐這話,還是等黃師弟看過了再吧”
黃師叔來的很快。
雖然是陸平洲的師弟,但這位黃師叔的年紀,卻比陸平洲還要大,看起來約莫有七十多歲了,頭發和虎須全都變成了銀色,眉目很是和善。
他給燕掌門診過脈,便長舒了口氣,道“不錯,纏骨香的毒已經被解開了,蕭公子和冷公子方才給掌門服下的,絕對是解藥。”
陸平洲卻道“黃師弟,我記得你過,纏骨香的配方非常復雜,就連你也配不出解藥,可是如此”
黃師叔點零頭“不錯,但”
陸平洲打斷了他的話,冷厲地看向蕭九君和冷楓“既然如此,你們手里怎么會有解藥”
“纏骨香是江湖奇毒,除了下毒的人,恐怕就只有玄醫閣的鬼手閣下,才能配得出解藥來。你們當然不可能和玄醫閣有關系,那就一定和兇手關系匪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