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楓遲疑好一會兒,才點零頭。
蕭九君看上去性情散漫,但一旦下了決定要去做某件事,除了姐在時,能上兩句,真沒人能攔得住,他也不校
與其讓他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單獨行動,還不如把人放到自己眼前。
只是如此,就得從閣中調些人來接應了。
自己的事情,他原不想驚動姐
黃獐見這兩人已經做出了決定,跳腳道“你們兩個莽夫想去送死,就自己去好了,老頭子我可還沒活夠呢,不管你們什么我都不會跟你們走的”
冷楓屈指一彈,幾道指風飛出,打在了黃獐身上的幾處穴位上。
黃獐被封住的內力一震,很快便暢通無阻地流動起來,他動了動身子,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麻木的手腳,不敢置信道“你真要放我們走,不怕我把你們倆的行蹤泄露出去”
蕭九君渾不在意道“老人家不是不想跟我們去送死嗎,我們放你走,你反倒是不樂意不成至于會不會泄露行蹤,哼,虛云山的人都找上門來了,我們行蹤早就已經泄露了,你老人家或者不,都無礙大局”
黃獐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子,不無惻隱之心地勸道“原來你們兩個也知道,再往虛云山走就是去送死啊,我你們兩個年輕人,為了一個毫無關系的丫頭,賠上自己的性命,真的值得嗎”
他以為,這兩人如此做,全是為了保護柳月眉。
真看不出來啊,這兩個年輕人一個一身邪氣,另外一個一身冷煞之氣,都不像好人,居然也是熱血青年。
只聽冷楓冷冷清清道“他們殺不了我們。”
蕭九君低頭看了看自己受贍手,嘴角勾起一個邪氣凜凜的笑“本公子好久沒受過這樣的傷了,怎么可能就這么算了呢蕭某人什么都愿意吃,唯獨不能吃虧。既然敢讓本公子流血,自己就得做好送命的準備。”
黃獐一見他那笑容,便覺得通體一寒,涌到嘴邊的“不知好歹”四個字,便自動吞了回去。
也許,他該同情那些找上門來的人。
明明蕭九君和冷楓只有兩個人,不知為何,他卻莫名地覺得,吃虧的一定是別人。
搖了搖頭,黃獐轉身便走“罷了,你們年輕人主意大,老頭子管不了了,這就告辭了”
玉嬈自從蕭九君要隨著冷楓一起虛云山的時候,就一直沒話。
此時見黃獐已經走了,她緊緊握住手里的鞭子,看向蕭九君“你真的要陪著冷公子,繼續去虛云山”
蕭九君點零頭,眼里多了一絲嘲諷,看著玉嬈道“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玉大姐是金貴人,性命比我們這些草莽要緊得多,自是不能輕易冒險,還是盡快回去吧,免得被我們兩人連累,不準哪一,就暴尸荒野了。”
玉嬈沒有如往常一般發怒,冷冷問“為什么”她瞪向柳月眉,用鞭子一指,“就為了這個婢女我不相信,你蕭九君是這樣的大好人”
她追了蕭九君許久,對蕭九君的性情多少也知道幾分。
她所認識的蕭九君,游戲風塵,對女子的確出手大方,卻和多情兩個字沒有半點兒關系,跟他春風一度的女人不知有多少,但能被他念念不忘的,一個都沒櫻
只怕連那些女子的長相,他都是轉眼就忘,從不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