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西,晨曦初露。
島上的霧氣還未散去,如煙云般飄蕩。
紫衣人帶著一身水水,走進了僻靜的院落。
院子里一片安靜,不聞半點兒人聲。
“昨夜是你們在這里值守”紫衣人問門前的兩名侍衛。
“是”兩名侍衛道。
“可聽到什么動靜”
“回稟島主,沒有”
“嘖,真是沒讓本島主失望啊,居然能撐到現在么”紫衣人仿佛得到了好玩具的孩子,眼中浮起一抹興奮和激動。
以往,在這樣的考驗中,他還沒見過能撐過一的人呢,最終不是一死一傷,就是兩個人一起同歸于盡。
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那兩個人熬到只剩下本能地時候,互相殘殺的模樣了。
他快步走到窗口,看向房間中,不由“咦”了一聲。
想想中的情景根本沒有出現,兩人好端賭盤坐在地上,閉目凝神,竟似在調息。
這怎么可能
紫衣人從未想到,自己居然會看見這樣一幅和睦情景,不由一怔。
就在這時候,那兩人突然站了起來,沖向窗臺。
兩人在眨眼間,各自全力擊出一掌,打在鐵絲網的同一個地方。
窗子劇烈震顫,就連墻壁也開顫抖了幾下,剝落下一層墻灰。
而后,千年精鐵打造的鐵絲網,居然破開了一個大洞。
而強橫的掌風余韻不絕,繼續沖向紫衣人。
紫衣人不察之下,竟被那掌風一下子打飛了出去,撞到了身后的墻上。
“你們”紫衣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還未反應過來,房間里的兩個人再度揮出幾掌,整個窗子都飛了出去。
緊接著,慕容朝歌和戰云揚從窗子里飛了出來。
慕容朝歌一把抓起紫衣人,手指在他身上連連點了幾下,封住了他全身的穴位,而后伸手扣住了紫衣饒咽喉。
這么大的動靜,自然也把侍衛們引了過來。
戰云揚便沖向了侍衛,迅速和侍衛們打成一團。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身上的蠱蟲怎么解了,誰壞了本島主的好事,解開了你們身上的蠱毒”紫衣人雖然被制住要害,卻似一點兒都乎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反而一門心思求根問底。
“許是島主的蠱蟲有問題吧”慕容朝歌猜測道。
她其實也不清楚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昨深夜,她和戰云揚以為自己命不久矣的時候,身體里的劇痛持續了一段時間后,突然間消失,緊接著,一股強橫的內力憑空出現,在身體里亂躥。
兩人顧不上多想,只能潛心收納調理這股陌生卻強大內力,免得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