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暗示許久,她給他的反應,就一個“哦”
北辰琰那是一個郁悶,這小女人的心是不是太大了點
看著那自顧自吃自己的凌兮月,北辰琰面色好一陣變幻,一時憋得說不出話來,臉都青去了半截。
這小家伙平日看著挺精明的,怎么關鍵時刻,就半聲也不知道吭呢
人家都挑釁到她頭上來了。
凌兮月倒是沒什么反應,可站在后方的秋蘭,看得雙眸直噴火。
她怎么說來著
就知道這女人不安好心
明擺著揣著小心思呢,幸好她將小姐給誆來了
小姐人都還在這兒,便如此明目張膽,若是小姐不在,指不定會生出什么幺蛾子來。
大殿中,千嬌百媚的火衣女子搖曳生姿,披帛綾綢漫漫舞動好似與之融為一體,起承轉合行云流水,其姿飄若驚鴻,其勢婉若游龍,揮灑自如。
澹臺玉瑤的金陵第一美女之名,也確實是名不虛傳。
這等舞技更是驚人,讓人見之不忘,美妙的樂音之中夾雜著夸贊之聲連綿不絕。
男人的灼灼眸光,都快將她給盯穿了,凌兮月丟了手中的橘子,掀了掀眼皮看向他,一臉無趣,“看我干什么,人家給皇上你獻舞呢,你盯著我看個什么勁兒,我臉上有花嗎”
北辰琰抿唇,眸光陰郁地轉開眼去,心中憋著那股氣悶無處發泄,以至于臉色都明顯的展露出了沉悶不快,與笑逐顏開的眾人形成鮮明對比。
澹臺慶笑瞇瞇地順了順山羊胡,聽著周圍的贊美之音,微不可見地點點頭。
看著女兒精心準備了一個月的成果,澹臺慶的表情之中的滿意之色,如何都藏不住。
雖然凌兮月之姿遺世獨立,不可匹及,讓他都說不出違心之言來,但他澹臺慶的女兒,卻也是不差,更是能歌善舞比凌兮月更顯小女兒姿態,未必不能與她凌兮月平分秋色。
心中如此思量著,澹臺慶暗自抬眸觀察北辰琰的神色去。
只是瞧見帝王那面無表情,眼神似乎隱約還有些沉郁的樣子,心上咯噔一聲,澹臺慶臉上的笑意也趕緊跟著迅速收斂,卻是半點揣測不到圣心。
這是為何,方才不還好好的嗎
玉瑤的這一舞,滿座朝臣皆為贊之,也是不可能有差錯的啊。
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澹臺慶百思不得其解,老眼閃爍著眸光跟著忐忑起來。
殿中樂音婉轉停歇,諸多舞女腳步輕移結成團狀花形,忽然下腰,猶如一朵盛開的牡丹,方才消失在殿內的澹臺玉瑤,從那綻放盛開的花朵中央引頸而出
披帛揮灑,帶出花雨紛飛,猶如點睛一筆,成為那灼灼牡丹的花蕊盛放,此時面紗也應時落下,露出一張嬌艷到不可方物的美妙容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