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秋蘭跺腳,“這事該怎么說呢”
凌兮月在旁邊的大椅上坐下,端了茶在手中吹了吹,“慢慢說,不著急。”
“就是昨兒個跪在甘泉宮門前的那個女的。”秋蘭氣呼呼地湊到凌兮月面前,朝乾清殿的方向指了指,“那個什么郡主,小姐你還記得吧”
“有點印象。”凌兮月放下茶,看向秋蘭眸光懶懶,“怎么了”
秋蘭一哼,鼻孔出氣,“小姐你就是心大,我早就看出來那什么勞什子郡主不安好心,果然不出我所料,你都不知道,剛我跑到乾清殿外,聽見那些湊一塊兒的小宮女,背后都是怎么夸她的。”
“瞧你給急得,她被夸我會掉塊肉還是怎么的,關我什么事”凌兮月好笑。
“小姐,我跟你說正經的啊”秋蘭跺腳,見凌兮月那漫不經心,還一臉不正經的模樣,深刻體會到了什么叫皇帝不急,急死個太監。
“好好好。”凌兮月雙手舉了舉,低咳一聲板下臉,一本正經地看向她,“你說。”
秋蘭一臉要吃人的模樣,繼續齜牙咧嘴著道“那些小宮女說,那什么郡主不僅天人之姿,還知書達理,善解人意,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無一不曉,才貌雙全世間少有,堪為貴女典范。”
“若是入了宮,至少也是妃位,以后做個貴妃,皇貴妃什么的,都只是時間問題,說不定可以和皇后平分秋色,我呸就那花孔雀,還想和小姐你比。”
凌兮月摸著下巴,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悠然自若的模樣,好像她說的和自己沒什么關系。
秋蘭一雙杏眸瞪得溜圓,“剛瀾州王妃說了,這些日子,瀾州朝臣們個個都揣度著,想將自家的閨女還有府上的姑娘往皇上跟前送呢。”
“這些日子一批批的都沒斷過,都想跟著咱們回天臨”
“昨兒個來的那一大群,肯定就是其中一部分,我就說,那花花綠綠的來拜見小姐你干什么,黃鼠狼給雞拜年,原來是打這主意呢,想兩邊討好著。”
“還沒進宮呢,就盤算著給自己找靠山了”
凌兮月眉梢輕揚,這個比喻,她寧愿是黃鼠狼來著
秋蘭咬牙,越說越來氣,說得是嘴里唾沫直翻,“最重要是大家都知道,就咱還不知道,要不是剛那瀾州王妃告訴我,等回天臨那天,咱隊伍里多幾個俏麗蕭姑娘,小姐你指不定都還被蒙在鼓里”
見秋蘭著急上火,嘴皮子干白的模樣,凌兮月將手邊的茶杯遞過去,那滿帶關懷的眼神趕緊潤潤口,瞧你說的這累得。
秋蘭說得正是義憤填膺時,迷迷糊糊順手就接了過來,猛灌一口,繼續又道“不過誰都別想”
一句話還未說完,愣愣地看了看手中的茶杯,又一陣跺腳,“小姐,你有沒有聽我在說什么”
她都要急死了,小姐這還有功夫逗她玩兒呢
凌兮月縮了縮脖子,“聽見了,聽見了。”
“還有,我剛還打聽到,那什么郡主今晚要作為領舞,給皇上獻舞,所以小姐你趕緊過去,一定不能讓她作什么幺蛾子。”秋蘭俏臉憋得緋紅一片,氣得面頰鼓囊囊的。
凌兮月“噗嗤”一聲,沒忍住,“我趕著去干什么,欣賞她的舞蹈,還是我也去獻上一舞和她來個皇城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