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她是無意,而且也不是她,只是她的奴婢無意驚擾,幾乎是一個可以忽略的小罪名,所以二在暗示,完全是凌兮月得理不饒人,身為皇后,位居高位卻沒有容人之度。
其三,就算凌兮月如此胡作非為,她澹臺玉瑤依舊知書達理,謹守本分規矩。
還自請領罰,不敢有絲毫懈怠
當然,在其他所有人都第一時間害怕,膽怯,識趣離開后,澹臺玉瑤依舊堅持跪在這里,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為了得到一個和北辰琰見面的機會。
為了這樣一個機會,她吃什么苦都值得,跪一兩個時辰算什么。
不得不說,同時具有這份膽識,毅力,手腕的女子,這世上還是頗為少見,這樣一個女子,不管在哪朝后宮,都會扶搖直上得償所愿。
畢竟男人嘛,往往就吃這一套,即便是帝王也不例外,自古也沒有幾個能抵擋得住美人恩。
“否則,臣女寢食難安。”澹臺玉瑤款款說完,大方得體地看著北辰琰,美眸深深。
北辰琰微點頭,冷峻容顏上露出個“原來如此”的表情。
隨后淡“嗯”一聲,轉身踏上步攆。
澹臺玉瑤美眸微瞪。
嗯
穆西從澹臺玉瑤身前走過,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見步攆起駕,沒有絲毫要停留的意思,澹臺玉瑤渾身驟僵著,身軀“蹭”一下起了起,嗓音略微急切一喚,“皇上”
北辰琰垂眸瞥去,凌寒的眉宇之間已有不耐煩之色,“還有何事。”
完全沒料到北辰琰會是這樣的反應,澹臺玉瑤原本心中腹稿了一堆的說辭,此時竟一句都未派上用場,一時語塞,“皇上,臣女,臣女”
“若再驚擾了皇后,就不止跪一跪這么簡單了。”北辰琰蹙眉,打斷了她還未出口的話,淡淡道,“你既愿意跪,那便跪著吧,未得皇后寬恕準允,不得擅起。”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澹臺玉瑤紅唇無聲地張了張,發不出半個字眼來
“起駕”
一聲冗長高呼。
澹臺玉瑤都還未來得及回上一句,眼中便只剩北辰琰的背影了。
“臣,臣女遵旨。”澹臺玉瑤嗓音澀澀地回應一聲,直到北辰琰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長長的宮道里,她都沒有想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猜到了開始,卻沒有猜到結局。
這和她想象中的后續場景,完全是天差地別
澹臺玉瑤深吸一口氣,袖中秀拳緊捏,喃喃著“沒關系,沒關系,至少,他看見我了,這是好的開始,來日方長,一定還會有機會的。”
不過事情處理完后,皇上不會在瀾州停留多久,她得盡快找機會才是,接下來幾日的宮宴,是她最好的機會。
這樣想著,澹臺玉瑤動了動那早已僵硬,怕都已經紅腫了的膝蓋,準備起身。
只是剛一動,她便愣住了。
現在,出現了一個特別尷尬的情況
剛才是澹臺玉瑤她自請領罰,才跪在這里的,什么時候覺得心中的“愧疚”沒了,覺得夠了,直接起來便是,但剛剛北辰琰說了一句未得皇后寬恕準允,不得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