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說秋蘭兩句,她還能忍。
畢竟這在瀾州,她也不想給凌兮月惹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對方居然罵到了凌兮月頭上,她頓時就火了,袖子一擼,像只炸了毛的護犢母老虎,火上心頭一時什么都顧不上了,幾步過去怒杏眸怒瞪,“賤婢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秋蘭此時雖然模樣臟兮兮的,活像剛從泥坑中刨出來的野丫頭,但這一怒之下,渾身氣息凌厲,冷不丁的,倒真將對方一行人給嚇了一跳。
那表情,像是要吃人般。
這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野丫頭,竟如此膽大包天
“怎么,我說的有錯嗎”黃衣宮婢朝澹臺玉瑤福了個身,滿臉驕傲不屑,“這瀾州哪家小姐,能和我們郡主相提并論,和我們郡主相比,其他都不過是野雞門第。”
澹臺玉瑤眼神倨傲,一襲紫衣尊貴,宛若神只仙子玉立,對此夸獎并未作出任何反應,好像已經習以為常。
“你家小姐,又算個什么東西,這還說不得了自討沒趣不是。”黃衣丫鬟臉上滿是奉承和討好,對著自己主子喋喋贊賞,連眼神都未給去秋蘭一個。
仿佛即便是奴婢,她也高對方一等。
所以,那一耳光落下來的時候,她完全都是懵的
這突如其來“啪”的一聲,將所有人都又驚了下,包括澹臺玉瑤,一時都忘了反應。
“你,你”黃衣丫鬟難以置信地捂著臉,那里,有著新鮮出爐的五個鮮紅五指印,在陽光下尤為刺眼,“你敢打我”
旁邊的世家小姐們見得,驚愕的同時,也是面面相覷。
這忍冬,可是玉瑤郡主從小一起長大的貼身丫鬟,最得主子心意,就算是她們平日見到也得客客氣氣的,畢竟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這倒好,被不知道哪個嘎啦里面冒出來的野丫頭給收拾了。
她死定了
大家此時都抱著看好戲的態度,瞧著秋蘭。
“你敢打我”忍冬捂著頭雙眸噴火,整個人都是懵的,到現在都難以接受,她被一個野丫頭給打了。
“打的就是你”秋蘭哼一聲,杏眸懟去,“怎么打你還需要挑個黃道吉日嗎”
“你”
忍冬怒極之下,揮手還擊。
不過秋蘭雖然只有“三腳貓”的功夫,但對付一個丫鬟,還是搓搓有余,在對方手都還未落下來的時候,便一把將之截住,握著一甩,直接將人給甩到了地上
這下,不僅僅是紅腫了半張面頰,忍冬雙手也擦破了皮,痛的她“啊啊”叫喚。
別看秋蘭平時看著小不正經的,竟是個狠話不多的主,除了武力值偏低之外,這行事風格也真的得凌兮月真傳,最重要是對方踩到了她的雷區,實在不能忍。
“你敢罵我家小姐,打你都是輕的,你再敢胡八說道一個字,本姑娘扒了你的皮你信不信”秋蘭雙眸都瞪圓了去,像是一只露出獠牙的小老虎。
“郡主”忍冬一臉委屈看向自家主子。
這野丫頭居然會武功
澹臺玉瑤美眸早已有火焰跳閃,但她就好似一個高高在上的仙子,冷眼看著下面的人像跳梁小丑一樣蹦跶,懶得應付,亦或者說根本不需要她親自出手。
一個卑賤的丫鬟而已,怎配她親自動口,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