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兮月迎著蕭太后刀子般的眼神,冷呵,“難道說,你就絲毫沒有懷疑過,當年西瀾和天祁的那一場交戰后,在幽谷關外救你的人,根本不是澹臺元宏”
“你到底想說什么”蕭喚琴咬牙,美眸開始泛出猩紅之色,表情也變得有些陰鷙,“本宮警告你,別再用這種自以為是的態度來評判本宮,你還沒那個資格”
這件事是蕭太后的軟肋,代表著她少女的心中,最為純粹的感情,一切美好的萌芽時,而隨著時間的更迭,卻也漸漸成了她的痛處,負累,成了她不得不背負的責任。
因為它,她不得不做出許多違背她如今心意的事情。
凌兮月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一雙眼睛透徹無比,瞧著蕭太后臉上的表情,呵一聲道,“怎么你在害怕什么”
“凌兮月”
蕭太后惱喝一聲,揮劍斬去。
不過卻被凌兮月一指彈開,擊得退步朝后倒去。
蕭太后雖然武功不低,更曾是身經百戰的沙場將帥,但要單論武力值來說,和凌兮月這種頂尖高手根本無法相提并論,一招落敗再正常不過。
凌兮月身形未動分毫,攬著懷中冰涼的男子身軀,冷眉對去,“今天你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她毫不留情揭露“當年在幽谷關外救你的人,根本就不是澹臺元宏,而是云朗的父親,西瀾的景云帝,澹臺寒”
隨著最后一個字的落下,暗黑的天穹一聲炸雷
“嘩”大雨下得更為密集了。
蕭太后面色蒼白地愣怔了好幾秒,隨著這一聲炸雷,驟然驚醒,她穩住身形,身軀站得筆直玉挺,面色冷肅厲喝反駁,“豎子胡言”
是誰救的她,還會有人比她更清楚
再說,是誰都不可能是澹臺寒
他那個人冷酷無情,自私自利到極致,陰險卑鄙,手段拙劣到讓人不齒,對她從來都是厭惡利用,怎么可能會救她,那個時候他怎么可能會救她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澹臺翰澤看著即便兵臨城下,千軍萬馬壓陣而來都不露一絲怯色的母親,此時那徒然錯亂的表情,他的臉上,跟著一點點爬上驚恐之色,眸光在母親和凌兮月之間不停轉換。
本就在崩潰邊緣的澹臺翰澤,忽然又有一種,自己的一切將要被徹底顛覆的強烈預感。
“是與不是,難道蕭太后你自己一點都沒起過疑心這么多年,你就絲毫沒發現,有哪里不對”凌兮月冷笑,“非得要本宮將證據一件件,丟到你臉上來,才肯承認”
碧玉的眼神,也忽然有些閃爍起來,飄忽不定,似乎對一直堅信的什么東西產生了疑問。
蕭喚琴再度持起劍,指向凌兮月,表情有些恐怖,“你有什么證據,你要是敢騙哀家一個字,哀家就算陪上整個西瀾,也要讓你出不了東宮大門,哀家說到做到”
對于威脅,凌兮月不屑一顧,紅唇勾出一抹涼涼弧度,“急什么,今晚的夜還很長,太后您現在就覺得這么著急難過,等會兒可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