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我們到底還要走多久”
坤沙的聲音中充滿了不耐煩,此時此刻雷霆大荒深處的某個雪山上面。
一行人影正在山頂上面緩緩的前進,朝著遠方看,群山峻嶺宛若一條條磅礴的游龍般,聳立在陰霾的天空之下。,
前方的山路仍然是一望無際,怪石嶙峋、飛禽走獸遍地移動。
官嵐將口罩摘下來,吐出一口白煙,臉蛋兒通紅,長發更是隨風飄舞,充滿了一股濃郁的女人味。
身后跟隨的一群戰士們更是累的夠嗆,官嵐打了幾下打火機卻看不到火焰涌出來,悻悻的摘掉了嘴巴里面的香煙望著遠方“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不是嗎當年你察覺到帝君虹要殺掉你,所以找到了先知,將你的人格分裂開,肉身雖然已經凋零,但是有關埋骨地的事情,你仔細回憶一下,先知當時是怎么說的”
事關自己當然記得比較清楚,坤沙在腦海里面搜刮了一下,還真想起來。
當年先知全身大衣浮動站在月光下面,用一種很隱秘的聲音告訴自己“埋骨地我將挑選到孕育之地,只要骨頭不死不滅,不朽不壞,那么帝燚少主,您想要復活簡直就是指日可待。”
孕育之地看著坤沙一臉茫然的表情,官嵐也是嘆息的搖搖頭。
如今龍隱、邪主包括前幾天圣堂降臨的血天使都已經找到了自己,血榜老三更是已經和昌東達成了某種私密協議,除了公孫小七的鮮血之外,東風已經準備就緒,但是倘若這埋骨地找不到的話,那么一切都是空談。
就在官嵐有些一籌莫展的時候,前方的戰士們發現了什么。
聽聞是相當的血腥,直到官嵐走進,一股濃郁的腥臭味道沖刺進入她的鼻腔之中,前方的一塊空地上面,橫七豎八的擺放著各種各樣野獸的尸骨,有些已經腐化成白骨,有些則是長滿了蛆蟲,有些剛剛死亡,官嵐朝著四面八方看了看,在海拔這樣高的地方,蛆蟲是怎樣生存下來的呢
后方有無人機飛舞了起來,看著手機內的畫面,官嵐的嘴角劃出一抹冷笑。
“這是一個祭壇。”,官嵐告訴坤沙“你朝著這個范圍以內,滴落一滴自己的鮮血。”
雖然將信將疑,但是坤沙還是照做。
一滴鮮血滴落在地上后,整個祭壇內的風向突然變得十分的狂暴,隨后只看到血色般的狂風“簌簌簌”瘋狂的舞動著,如同收割的鐮刀般將地上的白骨、牲畜全部都吞噬殆盡,化成帶著濃濃血色的腥風消散在天空內,隨后飛沙走石,略微迷人眼的時候,地上的那些灰塵變成了一根根的線條浮動起來,在天空中縱橫交錯,竟然形成了一個詭異的人形,張口就驚訝的喊道“帝燚少主,是我那可憐人兒般的帝燚少主嗎”
“是我,阿迦先知。”,坤沙點點頭。
天空中灰塵形成的先知夸張的瞪大眼睛“哦這就是長大之后的坤沙吧,模樣還真是硬朗帥氣呢,您已經喚醒了坤沙體內的半個人格了,您的埋骨地,就在華夏國母親河的黃河之下,黃河源頭,百馬拉棺,您跟隨著百馬就能夠沖刺進入皇陵之下,我已經在哪里設置好了另外一個祭壇,除了你的鮮血,誰也喚醒不了,埋骨之地就在那里,非常高興再次見到你,我已經于2010年去世,這個祭壇是我留下的最后亡語,帝燚少主,您才是統治天下的男人,詛咒之骨,能夠讓人有人生再來的機會,再見了,親愛的帝燚少主,阿迦再次向您請安。”
說完微風輕輕的一陣吹拂,天空中的人形變成一粒粒沒有生命的塵埃,飄零風中。
原來阿迦已經去世了,沒想到她去世前想的竟然都是這件事情,坤沙感覺到一股淡淡的惋惜。
官嵐抱著手手指頭輕輕的敲打著手肘,一臉的思索“華夏國,黃河,源頭,這些都能夠理解,百馬拉棺是什么意思是要找一百匹駿馬過來,拉著所謂的棺材,那么干嘛呢”,坤沙正欲回答的時候,身后突然響起了戰士們驚呼的聲音,他與官嵐雙雙回過頭,頃刻間目瞪口呆。
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雙腿為刀,刀刃上面還帶著撕裂地面殘留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