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眼神中流露出瘋狂的留戀,慢慢的閉上眼睛。
正如同他自己說的那般,他并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既沒有照顧到零,也沒有照顧到凱,辛辛苦苦養大的神皇宮天,還將自己親手送進了監獄里面,如果當時要不是帝如來去給高爵求情的話,他又怎么能夠在鎮殿鼓樓里面安安心心的養傷,伺機待發,終于等到合適的時機呢
既然無法像雄鷹那般張開羽翼庇護自己的子嗣,所以只能夠像豺狼那般轉身離去。
縱觀神皇雨暴這一生也是充滿了悲劇。
神皇凱總是聽到別人說,你人生的道路還很長,一定要不忘初心,砥礪前行,他那時候覺得這條路有什么長的山岳擋在面前就踏平,深海擋在面前就游過,不管任何事情總有一種解決方式吧他卻忽略了每一件事情背后所隱藏的故事,每一個解決方式所付出的沉重,就像是眼前夏洛特龍卷殺掉了神皇雨暴,他腦子一空,完全被一片空白所取代。
“非要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嗎”,白淵厭惡的問道。
夏洛特龍卷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將被吸成肉干的神皇雨暴踩踏在腳下
卑劣卑鄙他倒是一丁點都不覺得,反而是猖獗的笑起來“誰讓你們都被這些事情所羈絆呀什么隔代恩仇,什么你死我活,這樣的爛橋段聽起來真的是相當的肉麻,所有的恩恩怨怨難道不都是一個死字就能夠解決的嗎既然結果都是死亡,還不如贈人玫瑰,我吸收了神皇雨暴的力量,完成了夏洛特家族的一大壯舉。”
他突然激情亢奮的怒吼
“我就是王,我就是勝利者,勝利者不接受任何批評。”
突然之間面部變得一片的赤紅,滿頭的青筋又一根根的蹦起來很多根,他享受的舉起自己的雙手,看著那些突兀出來的血管,像是河流般的不斷的涌動著,感受著來自神皇雨暴鮮血的力量,夏洛特龍卷贊賞的自言自語“對,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張狂不可一世的感覺,我簡直是爽的不要不要的,我現在的力量超越虛界道了嗎我感覺我的力量已經超越虛界道了。”
他自己爽完挑釁的看著神皇凱“怎么樣啊天門阿凱,想要跟你的父親團聚嗎”
“把你的腳從我父親的身體上面放開。”
神皇凱躍過白淵緊緊的握著拳頭“我不允許你侮辱這個至少生育了我的男人。”
我的腳龍卷的臉上帶著調皮的笑容,用腳底在神皇雨暴那張干癟的臉上肆意的摩擦。
“你是指這樣放開嗎哎呀踩得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干巴巴。”
萬丈怒火升騰起來,神皇凱只感覺到全身的鮮血都朝著腦袋上面涌動著,他狂暴的怒吼一聲,強忍著身體上面的傷痛,一腳踏地沖鋒了過來,夏洛特龍卷在前方嘲諷的笑著“像這樣以卵擊石的進攻到底有什么作用呀沒用的廢物呀”,話音剛落,神皇凱一記重拳狠狠的砸在他的胸腔上面。
龍卷低下頭看著凹陷下去的胸膛忍不住的贊嘆“果然是憤怒使然,還挺疼的嘛。”
趁著神皇凱攻擊他的時候,韓斬將黑刀插回了腰間的刀鞘,走到了蝎帝的身邊點點頭,蝎帝的蝎鉗松開,飄雨之零瞬間移動了出去,站在前方略顯警惕,韓斬垂下眼睛有些失落的說道“其實最后一刻,我沒有想要殺掉他。”
“我知道的,能夠看的出來。”零輕聲的問道“還很他嗎”
“不清楚。”,韓斬抬起頭看了一眼這漫天星辰的圣堂禁地“可能已經不恨了吧。”
那么自己呢飄雨之零問著自己這個問題,卻得不到答案,就像他小時候在海洋的旁邊不斷的打著水漂,麻宮真央在旁邊洗衣服,他總是會奶聲奶氣的問道“媽媽,我以后要當個怎樣的人呀”
母親總是非常慈祥的摸著他的腦袋告訴他“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當自己喜歡的人,不要被金錢所束縛住,肚子是沒有貪戀的,有貪戀的,是你的小腦瓜呀,你呀”,她將雙手在衣服上面擦了擦抱住飄雨之零,看著遠方的海平線告訴他“去走那些別人沒有走的路,去品嘗那些普通人沒有所品嘗過的痛苦,但是你要記住宗旨,就是你呀,要開開心心的,快樂才是人生最大的信條,才是信仰最后的宗旨喲。”
“那媽媽,我該怎樣追逐自己的快樂呢”
麻宮真央不說話了,就這樣抱著他靜靜的吹著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