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同她所說的那樣,這些囚犯都紛紛的說道“請隨意的處置我們,請隨意的處置我們。”
“我們既殺何救”
崔玨霧淡淡的昂昂頭示意說“派個代表出來。”
囚犯們紛紛將眼神朝著同一個人看去,她倒是有些與眾不同,一臉的冷靜,一臉赴死的慷慨。
“你叫什么”,神皇凱問著她。
“郭筱禾。”,這名看著二十歲出頭的女子面無表情的回復他。
“你不應該叫神皇嗎”,凱一時間有些納悶的問道。
郭筱禾抬起頭像是看神經病般的看著他,然后苦笑一下說道“先生,不要開玩笑了,神皇是何等高貴的姓氏,我們這種家仆怎么能夠高攀對,我們都是神皇家族的家仆,老爺出門的時候交代過我們不要輕舉妄動,但是我們沒有遵守老爺的吩咐,兇水黑牢一戰我們輸得很慘很慘,萬妖女皇說我們不能夠被流放,傀儡騎手們押解著我們正在前往死刑地,等待我們的也是死亡而已,所以我們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你們如果救了我們,我能夠大膽的猜測,你們是蝎宮的人嗎看你們穿的這樣的光鮮亮麗,而且手上有東西,你們是斬爺那邊的人嗎”
好龐大的信息量,崔玨霧一時間有些接受不過來。
神皇凱面無表情的吩咐道“休整。”
如何去知道一個人此時此刻正在身處絕望
神皇凱以前不知道的,但是看到那些囚犯們接過一些食物后感動的痛哭流涕的那一刻,他才突然明白了這個問題的答案,身處地獄的人,就算是天堂上面降臨下來的一些虛無縹緲的光線,也能夠被感動的五體投地吧在親情里面經歷過絕望的人,就算是別人和他們爸爸媽媽的一些日常打鬧也會覺得心如刀割吧在感情里面經歷過絕望的人,哪怕是那個渣男渣女的一個微笑,也會覺得是莫大的恩賜吧神皇凱覺得自己想偏的,郭筱禾卻激動的走到他面前,不停的鞠躬。
“謝謝,謝謝”郭筱禾的鞠躬中不斷的重復著這兩個字。
崔玨霧打開了一包薯片,順勢在凱旁邊坐下“說說吧,萬妖女皇是怎么回事”
郭筱禾剛要吃,愕然的瞪大眼睛“生活在圣堂內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萬妖女皇啊”,她可能早就想到了什么東西,然后全身顫抖的看著兩人說道“你們你們不會是從圣堂外那里來的吧”
他們理解的圣堂內就是神皇凱他們理解的圣堂禁地
圣堂外自然就是我們生活的世界中。
“不可能,除了老爺他們,沒有人能夠自由的進出圣堂內外的。”,郭筱禾不相信的搖搖頭。
崔玨霧覺得她有點可愛,笑笑說“問你為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要答非所問。”
郭筱禾吃著薯片萌萌的點點頭,一反之前的冷酷常態。
其實哪有所謂的高冷和面無表情,只不過沒有遇到這個世界的溫暖,沒有被溫柔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