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的將整個腦袋全部都探進去。
睜開眼睛,先是一層層的霧氣越來越強,然后眼前的世界越來越清楚。
他看到大漠孤煙下,一群駱駝一邊行走、駝鈴一邊叮當叮當響的場面,但是駱駝的身上卻沒有自己的存在,但是不遠處的某個沙丘上面,一位蒙著面紗的少女正在吹響著羌笛,她抬起頭露出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是看到了刑烈一樣,然后不好意思的站起身。
起身的剎那,臉上的面紗掉落,她回過頭看了刑烈一眼,然后捂著嘴害羞的笑著離開。
是她。
她的面容猶如一柄重錘狠狠擊打在刑烈的心臟上面,塵封的記憶猶如海浪般的撲來。
刑烈將腦袋從魔鏡的鏡面里面縮回來。
然后轉過頭對著身后說道“血舞,零,我去做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千萬不要著急,等我回來,監獄島的哪位先生,就拜托你們了,現在的場面高爵應該完全可以掌控,沒有任何問題的。”
回過頭眼前那里是監獄島的戰場之中零和血舞又在哪里
這里是一望無際的黃沙,風吹過,柔軟的黃沙就像是層層疊疊的浪潮般的涌動著,天邊孤獨的落日降落未落,照耀的自己的眼睛有些晃眼睜不開,刑烈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臉頰,疼,這不像是在做夢,刑烈皺緊眉頭的時候,那群駱駝的隊伍慢慢的移動過來,其中為首的駱駝雙腿彎曲的跪在地上,對著刑烈低下頭,親昵在刑烈的褲腳上面蹭了蹭。
它仿佛在告訴著刑烈還記得我嗎小主人。
“什么鬼”,監獄島那邊戰場之中,零和血舞面面相覷,只聽到刑烈的那句“我去做事等等”的聲音飄出來,然后整個人就消散不見了,兩個人急忙的就要進去的時候,下方的高爵喊道“不要擔心,魔鏡雖然是貘羽的寶物,但是鏡中的世界貘羽卻不能夠掌控,雖然不知道刑烈去了怎樣的地方,但是肯定還在地球上,而且是鏡靈感受到他內心的意愿才放他進去的,所以你們不要擔心。”
說話間前方的神洛斬斷了一部分的鐵鏈,緊接著密密麻麻的暗金屬從四面八方朝著自己飛舞了過來,高爵抵擋的時候,兩人已經順著鏡靈的頭發進入了魔鏡世界中。
緊接著,滾滾的濃霧從鏡子里面涌動出來,迅速的染指在天空中,將整面魔鏡全部都徹徹底底的包裹了起來,涌動之中,海上的風暴從前方吹拂過來,魔鏡已經消散在天空中,而海面上還留下了許多中毒、死亡的戰士們,密密麻麻的,根本一眼都看不到盡頭。
零有些迷惑的看著一眼空蕩蕩的天空“刑烈到底去干什么了”
“不知道啊。”,血舞聳聳肩仿佛是見慣不怪的笑道“他從來都不按照套路出牌的。”
下了一整夜的暴雨在破曉的時候終于慢慢的停止,伴隨著收尾工作的開始,這場以官嵐策劃、貘羽輔助的監獄島戰爭也終于結束,高爵氣憤的不斷的罵人,因為貘羽的那些干部、將領們一個都沒有抓住,盡管折損了將近三萬名戰士,但是用高爵的話來說,那都是一群臭魚爛蝦,這不僅讓他鐵面典獄長的身份受到了沖擊,相信這件事情如果在明早傳達出去之后,更是會讓整個世界都陷入絕對的激烈震動之中。
在囚龍樓里面,高爵看到了慘死的齋皇。
“為齋皇進行簡單的追悼會。”,身后的四名塔主們全部都是眼含淚光,旁邊的一部分魔警們全部都是不斷的抹著眼淚,高爵雖然內心痛楚萬分,但是此時此刻他知道,他是主心骨,他必須要穩定軍心,縱然想要殺掉貘羽的心情都有,但是也必須要忍耐和尋找機會。
飽含熱淚的高爵抿著嘴抬起頭看著天空,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他記得當時齋皇黑黑瘦瘦的背著自己的行李來到監獄島的時候,對著自己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大哥啦,你放心,我對監獄島絕對徹徹底底的忠誠,我不會給監獄島抹黑的,我會努力變強,強到讓那些罪犯們都毛骨悚然的,如果有一天誰想要毀滅監獄島,我會好好的守護這里的一磚一瓦,就算毀滅,我也要跟這里一同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