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和刑烈以及血舞商量好的東西,所有的鐵鏈全部都在第一時間朝著血哮進攻了過去。
“偷天換日鎖魂。”
血哮在瞬間就將高爵的招式全部都照葫蘆畫瓢,雙手成虎爪形態猛然的朝著前方狠狠一推,同樣的鐵鏈密密麻麻的同樣朝著前方舞動了過去,剎那間天空中驚耳的聲音響起,一根根黒鏈的相撞或是火花四濺、或是根根纏繞、或是相互摩擦、亂舞成一團,極度震撼,高爵眼神中兇光閃爍“好小子,你果然能夠將別人的招式據為己用,惡心的能力。”
血哮用眼神示意暴君趕快趁著機會上。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鋒銳的劍氣傳來,下一刻
褪去了齷齪皮囊的蝴蝶劍圣血舞從外進來,左手厄運、右手斬殺,雙劍之下獨步天下的穿透系劍氣將密集的黒鏈之中破開了一個洞口,隨后血舞猛然的從里面飛舞了出來,臉帶口罩,眼神依然比梁朝偉還要深沉幾分,身后的光明帝王蝶翅膀甩動從狂暴的颶風,目標,前方的暴君,雙劍如同毒蛇的獠牙,飛速斬殺過來。
這他媽是哪里又跑來一個天門武士暴君想死的事情都有了。
無奈之下只能夠雙手握住了劍刃。
血舞速度不減,身后帶著白色耀眼的幻彩流光,將暴君逼的步步后退,雙手上面被劍刃割裂出傷口流淌出一縷縷猩紅的血液,暴君怒吼一聲,緊接著只聽到一聲窗戶被徹底撞破的聲音,兩人在破碎的玻璃碎片中從天而降,血舞抽取開雙劍,外面依然是暴雨傾盆,雨水打在劍刃上面,一滴滴的鮮血順著劍尖源源不斷的掉落。
暴君對著那些魔警們吼道“都給我滾開,把戰場的空間給我和他。”
血舞舉起劍刃對準他“什么時候都升級到天珠四干部的地位了,你很能夠趨炎附勢嘛。”
“我當我的干部,你當你當武士,一條路走到黑,何必咄咄逼人”,暴君冷冰冰的看著血舞。
“監獄島的事情,天門武士管定了。”,血舞堅定的說。
重拳緊握而后虛空爆炸,從天而降的雨珠隨著暴君的沖鋒朝著兩邊擴散開來。
“桑桑”兩聲,又是另外兩把劍從身后飛舞了出來,血舞的食指朝著前方輕輕一勾,“嗖嗖嗖嗖”厄運、絕殺、斬命、破魂四把劍帶著凌厲的劍氣朝著前方沖擊了過去。
此時此刻后方,典獄長的辦公室內,高爵一步步的朝著血哮移動過去“招式你能夠模仿,體型外貌你也能夠模仿,但是有一樣東西你是絕對不能夠模仿的,那就是體術。”,話音剛落一腳踏地奔騰,而后騰空而起就是一個鞭腿飛舞了過去,果然這就是血哮的弱點,雙手舉起來勉強的抵御住高爵的進攻,但是還是被踢得踉踉蹌蹌的朝著旁邊移動。
常年跟犯人打交道,高爵早就練就成了一身鋼筋鐵骨。
一記重拳,伴隨著高爵的快速移動到來,“咚”的一下重重的打在了血哮的肚子上面,疼的他的身體頓時弓成了一個龍蝦,隨后高爵一腳將血哮踩踏在地上怒吼“趁著我還沒有要你的狗命之前,趕緊給我變成回你的本來面貌。”,下方的血哮嘴角帶著鮮血笑道“嘿嘿嘿,只要我不變身回去,監獄島的人就依然分不清楚我和你究竟是誰,你的話語權也同樣無效。”
“你在逼我殺掉你”,高爵的眼神中兇光爆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