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在那沙丘之上,一名身穿紫衣的妙齡少女全身都籠罩在陽光之中,而在她的前方,是一排駱駝隊伍正在朝著她慢慢的走過來,微風吹過,有黃沙揚起漫天飄舞,有駝鈴的聲音在大漠上響徹四方,妙齡少女露出了羞澀的笑容,然后拿起了羌笛吹響,一曲悲涼的羌笛之聲飄來,刑烈胸前佩戴著大紅花,正耀武揚威的騎乘著駱駝朝著少女移動過去。
他閉上眼睛享受著聽著笛聲,那叫一個美滋滋。
剎那間,腳下的流沙變成了一圈圈轉動的旋渦淪陷,駱駝踩進里面,剎那間只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失重感傳來,眼前的大漠、孤煙、少女、駱駝隊伍全部都消散的無影無蹤,他掉落,掉落在一匹駿馬上面。
前方是黑暗看不到盡頭的黑色空間,駿馬嘶吼一聲邁動雙腿開始奔騰,而兩邊則是像電影畫面一樣不斷的閃爍著,刑烈看到一座高高的巨塔聳立在血色的天空之下,巨塔的周圍,一只只的天使圍繞著巨塔盡情的飛舞著,他看到神皇凱在下方瘋狂的怒吼,然后看到飄雨之零全身傷痕累累的站在塔頂上面。
血色的天空之下零的刀刃在不斷的亂舞著。
一抹鋒銳的冷光徑直的沖騰出來,打在神皇凱的身上,緊接著畫面一轉神皇凱也站到了塔頂上面,被打的從塔頂上面飛速的掉落,零先是用刀鋒將前方的敵人逼退開來,然后縱身一躍從千米高的塔頂上面跳躍了下來。
下方的神皇凱對著他伸出手。
零眼神中鋒銳的刀光一閃,緊接著只看到白披風撕碎,“咔擦咔擦”的聲音中,一對刀鋒翅膀從身后恐怖的凌厲開來,隨后全身也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看起來就像是刀鋒天使。
神皇凱重重落地,刑烈在腦袋劇痛之前只看到一個雷雨暴降的醫院,兩名孕婦全部都痛苦萬分的躺在病床上面大聲的叫喚著,然后他聽到了孩童的哭啼聲,伴隨著外面的霹靂閃電。
四面八方的一切一切全部都煙消云散。
刑烈只感覺到眼前一陣刺痛,慢慢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處在金碧輝煌的宮殿里面,紅色的地毯、墻壁上的燭臺、昂貴的名畫、金色的擺設一切都充滿了奢華之氣,周圍的仆人們個個都是俊男美女,正在領著刑烈前往前方的晚宴,而刑烈的身下此時騎乘的不是駱駝、也不是駿馬、而是一名光身女。
光身女的脖頸上面帶著項圈,被人牽著跪在地上慢慢的爬行著。
進入晚宴的會堂,奢靡的燈光照耀的刑烈有些睜不開眼睛,他看到血舞西裝革履和一群人紛紛的端起了手中的紅酒杯,彼此稱兄道弟,看到刑烈進來之后血舞走過來,抬起腳臉上帶著囂張的表情將果女的腦袋狠狠的踩踏在腳下“低等的下賤之種,居然如此怠慢我的貴客。”,接著又滿帶笑容的看著刑烈“好久不見啊,刑大哥。”
我是誰
我在那兒
眼前血舞的身軀都變得扭曲涌動,鏡花水月般的擴散開來。
監獄島,某處監牢密室里面的刑烈“哈”的一聲狠狠的喘息了一口氣猛然的蘇醒過來。
他想要移動卻發現雙手雙腳全部都被捆綁住,而且腦袋上面帶著一個鐵頭,“蹦蹦蹦”,刑烈拿自己的腦袋狠狠的撞擊了一下四周,只聽到咚咚響,他搖擺著腦袋怒吼“有人嗎這是哪里有人嗎我腦袋上面戴著的是什么玩意兒”,四周沉默一片鴉雀無聲,過了一會兒刑烈又吼道“我,弄你們所有人的媽,搞什么鬼”
仿佛是有些受不了他的大吼大叫,旁邊響起一個聲音“你能不能安靜點”
“你是誰啊”,刑烈聽著聲音,兩人好像在一個監牢里面。